第80章(2 / 2)
辛明盯着人,四下寂静,连一丝夏风也未见,像是惧了这帝威。
桂德在后抬眸看了一眼辛明的袖,见皇帝四指微屈,便心下明了这是在压着怒气,要给侯珂、给清流一张脸面。
可是这小钟大人,打头一天入中书省起就不是趋利避害的角色。
钟鹤跪着,背上的汗浸了衫。
他优长的颈被晒得通红,伏地的双手亦然。
从江塘钟家有动作起,他一面书信往江塘劝阻父亲,一面上奏力言不妥。
但是皇帝如今心在运河,要得就是江塘钟家有足够钱财投入。
而他父亲收了信,迟迟不见回复。
钟鹤坚持——他是有原因。
钟家为了拿下烟粟货源独销,已然得罪徐杭诸商,纵然目前双方各退一步,成立商盟由钟家独坐龙头,但这刺,是埋定了。
况且皇帝在侧旁观,钟家这一手钳制水路,朝廷难道毫无芥蒂吗?不仅如此,钟鹤力阻烟粟,其更深缘故在于此物作用暂且不显,放任流入,谁能确保没有问题?海商先前赚得黄金暴利,怎么就能轻易放手给了钟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