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与你说钱,你却与我说。”
这话一滞,先生轻咳一声,道:“正经人不这么讲话。”
“口中正经手上撩乱。”
时御捉住他乱撩的手指,道:“正经先生不这么干。”
钟攸笑了会儿,两人走过书阁,他看见斋舍,就道:“斋舍你觉得如何?不如叫个‘睡屋’?”
时御嗯声,牵着他道:“你愉悦就成。”
“就是听着也不大正经。”
钟攸和他绕了一圈斋舍,道:“那就叫‘省心舍’罢。
省身克己,静心专注,还通了省心,多好。”
时御倒觉得挺有意思。
也许钟攸起什么名他都觉得有意思,当下应声,两人定下了,就继续移步往别处去。
路上时御忽地想,若是他与钟攸能得子,不论男女,都叫钟攸取名,不管是“时钟”
,还是“钟时”
都挺好。
眉眼不需像他,多点钟攸的温柔斯文。
若是姑娘,倒别传了钟攸这双要人命的桃花眼,长太出色,只怕整日叫人窥探肖想。
若是小子,生一双钟攸的手,骨节分明,长指修润,来日能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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