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下之大,钟攸便是彻底没了归处。
可是他就是觉得不甘和愤怒。
他心道。
京都三千学,那么多年,只有钟攸赢过满堂彩。
那一笔过翰林,引得京都纸贵。
如今仅仅因为一个断袖之癖,就要贬得他连条狗都不如?
钟燮只觉得胸口发涩发疼,却又颓然无力。
因他与钟攸挚交多年,到了这样的时候,竟什么也做不了。
第18章疏离
京都深夜。
昌乐侯府里点了灯,主屋内的侧影里坐了个男人,正是昌乐侯栾川。
他尚对着一盘棋,自己琢磨下子。
跪底下的人已经跪了一个时辰,纵然双膝疼痛也不敢动一动。
灯火晃了一下,昌乐侯按下去一子,道:“他留了什么话。”
底下的人沉声:“公子说‘白鸥在江湖,不知其意图,侯爷一定要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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