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他是个好孩子,虽然跟着我们天南海北的跑,却一直未能好好静心学学东西。
先生来年春就要开书院,我师父的意思是,请先生也将小六收了。”
钟攸微怔,转目看向时御。
时御亦望过来,他竟移不开目光,飞快道。
“我不能做时御的老师。”
钟攸自明事以来,便觉在这大岚,但凡懂点文墨的人都可称为先生,而老师却非也。
正所谓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
凡是能当得起一声老师的人,非才华与德行共兼不可。
他就那么点墨水,他敢称先生,却断然当不起一声老师。
况且他虽比时御大了六岁,却无德无行,无官无名,凭什么敢让时御喊他一声老师。
更何况。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竟觉得十分不妥。
只要想到时御将在这样的目光里喊他一声老师,就仿佛。
仿佛哪里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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