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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了这么久,这么久。
她如此难过,可看到哥哥摘上来的花,她突然开心了,没脾气了。
这点开心被她紧紧憋在心底,脸上只气鼓鼓道:
“哥,你不和我冷战了?”
“谁和你冷战,你当闹小孩脾气么。”
他答得不痛不痒。
“”
明徽心想,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闹小孩子脾气。
可偏偏也是在闹小孩子脾气的哥哥,在爷爷面前比谁都镇定、成熟。
“哥,你不难过了?”
她又问。
“我为什么要难过?”
裴湛宁说。
她一怔:“因为因为你中午的时候,和爷爷吵架了,爷爷说的话很难听。”
盛怒之下的老人,是很难控制自己言语的。
明徽都不敢将那时的裴伯礼,和平日和蔼慈祥的爷爷联系在一块。
她语气里的关心如此明显,被裴湛宁给捕捉到了。
或许他真的有难过、有无力,可这一瞬,这些难过和无力,竟都被她一句小小的关怀所驱散。
他把头一偏,语气还很拽:“要是因为这种小事都难过,我天天不得难过死。”
“”
明徽张嘴,却后知后觉地,没有接这句。
这话题很危险。
她要是接下去,这话题指不定就会滑坡到“你带给我的难过可比爷爷大得多得多。”
然后话题,又回到了她怀孕本身。
是,她带给他的难过,让他发疯、失控,一个人把车开出去跑,绕着山跑了那么久那么久,又去鸢尾花田里淋雨。
可她偏偏在这“大难过”
面前,安慰不了他。
她又能说什么呢?
无意识地,明徽又把小猫搂了过来,搂在怀里。
在扑满的浆糊脑袋里,它认定了给麻麻踩奶会让麻麻开心一些,所以两只黑山竹爪子又律动了起来,嘴里还配合地发出“哼唧哼唧”
的呼哧声。
裴湛宁再度黑脸,又把小猫给拎起来,看向沙发上的女孩。
她还一脸迷惘,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还让扑满给你踩奶?”
“踩奶”
,明明是一个正经词汇,形容小猫咪把前爪放在柔软物体上交替蹬踩,嘴里发出呼噜呼声,神色满足;但从他口中说出,明徽总觉得“此奶”
非“彼奶”
。
盈涨的两处,蓦然酥痛了下,明徽略感不自然,抓起一只玫瑰抱枕,抱在恟口。
“不是我让,是扑满自己踩的。
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弱弱地说,并把视线投向了罪魁祸猫——被爸爸捏着后颈,正一脸不爽的扑满。
裴湛宁撇着唇角,略显不耐:“扑满可是只公猫,它男的。”
公猫,男的。
这性别意味,很明显了。
哥哥是想说“男女授受不亲”
?明徽简直想大喊og,她根本就没往这种“少儿不宜”
的方向去想好不好?
她收起方才的走神,瞪眼看向裴湛宁。
他脸色又拽又臭,唇角撇着,薄薄眼皮覆出的弧度锋利好看。
为什么哥哥就不准扑满给她踩奶呢?
难道哥哥在吃醋?
如果哥哥真是在吃醋的话,那他就太污了。
该拿吸污车把他从头到脚吸一轮。
“连扑满踩奶的行为,你都能联想到那方面,你很那个哦。”
明徽忍不住朝他撅了撅唇。
裴湛宁面不改色地反问:“哪方面,哪个?”
“”
好家伙,非要懂装不懂,刨根问底是吧?明徽朝他瞪了一眼。
她瞪人时眼睛睁大,黑白分明像盛了两汪秋露,反倒比寻常表情淡淡时可爱得多。
“你在这装什么装?我说你全往少儿不宜的方向想,你这个老司机,不正经。”
“况且,我们扑满也绝育了,现在是只公公猫。”
明徽说着,又摸摸扑满的圆脑壳。
“喵喵喵!”
扑满好似也听懂了麻麻的话。
提起绝育,这可是它猫生的一大憾事啊!
裴湛宁唇角勾起,笑了。
“我要是正经,你说你肚子里孩子哪儿来的?”
明徽险些要气晕过去。
她已经费了老大劲,小心翼翼地绕开话题,结果话题还是要回到她怀孕这件事上?
“生孩子”
这件事,把它剖开,其实就是很俗气的行为——一对男女赤条条地,男人侵进,女人被侵占。
男人播种,女人孕育。
哥哥就是这么做的,用他劲瘦的窄喓狠命幢她,她呜咽着求饶,语调婉转,似乎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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