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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出茅庐(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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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平日运行小周天永远顾不到的细微经脉,只有在那种绵长极致的快感中才会松张开来,像被温水泡软了的兽筋,一点一点被灵气浸透。

曲非直不是傻子,这块软玉到底是什么,他心里早已有了猜测。

玉是女子私处的模样,触手温润如活人肌肤,夜夜含着他元阳采补,梦中又出现这么一具高挑丰腴的女体,他就算再蠢,也能把线索串起来。

可那猜测太骇人了,这油布包里的软玉,分明是从一个活生生的女子身上取下来的器官,而且那女子至今神魂未灭,被困在这玉石里。

他要说错一个字,这姑奶奶发起怒来,把他在梦里活活榨成一具干尸也不是不可能。

可后来,或许是他态度老实,又或许是她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那暴烈的交欢也渐渐变了味道,急促的索取慢下来,她从彻夜的挞伐者,变成现在这个也会在他怀里休憩的女人,只是这样安静地靠着他,并不做什么。

但曲非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他思来想去,还是开了口。

“晚辈冒昧。”

“无妨。”

她的手指在他肩头慢悠悠地划着圈,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本座从不是小气的人。”

“前辈,以前是哪个门派的?”

“你倒是会顺杆爬。”

醉流汐笑了一声,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本座问了,你就答?还是你觉着,和本座做过几回,便算是自己人了?”

曲非直知道这话半是玩笑半是敲打,便也正色道:“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这些日子承蒙前辈……照拂,晚辈无以为报,想着若有朝一日能出去,也好打听打听前辈的来历,看有没有法子替前辈寻个出路。”

“替本座寻出路?”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事,伏在他胸口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那两团丰乳便在他胸前来回碾动,碾得曲非直头皮一阵阵发麻。

“就凭你这【炼精化气】的修为——不对,现在应该说是【蕴灵】期——替本座寻出路?”

她笑得厉害,连膝盖都顶到了他小腹,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压得往旁边一歪,又不甘示弱地弹回来,打在她腿侧,发出极轻微的“啪”

一声。

曲非直面皮一红,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醉流汐的笑声这才慢慢歇了,可眼角还留着几分促狭。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前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浅窝。

“你倒是有心。”

她道,“不过本座生前纵横天下,仇家加起来能绕五域三圈。

你现在出去报本座的名号,要是运气好,不出三日,你的尸体就会被人挂在城头上风干成腊肉。”

“前辈生前,想必是站在极高处的人物。”

他斟酌着用词,“敢问前辈名号。”

她的睫毛颤了颤,似笑非笑地撩起眼皮,望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过了片刻,她的身子往下滑了滑,大腿无意似地蹭过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被她腿弯间细嫩的皮肤压了一下,激得曲非直倒吸一口气。

“你叫本座宗主便是。”

她语气懒洋洋的,尾音拖着。

“宗主……”

曲非直愣了愣,随即低头:“晚辈一未入门,二未拜师,不敢妄谓宗主。”

“也是。”

她低低笑了一声,像在笑他这穷酸样的规矩,“不过是个虚称罢了,本座又没说不收你,你若是叫得诚心,本座便当你是记名弟子了。”

曲非直一愣,却仍强压着那点不该有的雀跃,道:“那更使不得,我这等身份,连给前辈当杂役都怕不够格。”

这话说得认真,他那双黑黢黢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滑头,怀里的女人抬起脸来,眯着眼盯了他两息,忽然嗤笑一声,又把脸埋回他胸口道:“倒是个有骨气的。”

她似乎想了一想:“在本座还能行走于人间时,世人称本座为醉流汐。

你也这么称呼本座便是了。”

“醉流汐。”

曲非直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只觉三个字在舌尖上荡开,像含了一粒薄荷,凉而微苦,又带着极淡的甘味。

他偏过头,认真地看向怀里的女人,语气诚挚:“好名字。”

“哦?”

她似乎来了兴致,微撑起身,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那五根手指温润修长,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蒙着光的脸离他不过寸许,吐息几乎扑在他唇上,“好在何处,你倒说与本座听听。”

曲非直却没慌,只迎着她的视线,缓缓道:“醉者,沉湎无我,随心所欲,乃溺于流汐之态也。

流者似水,汐者应时,水随月引,去而复来。

一个名字里既有动静,又有往复,妙不可言,欲罢不能。”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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