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4)
,有点惊讶,“你把帐结了?”
她赶紧把账单折一折收了起来,嘻嘻一笑,说:“难得一次,每次都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虞柏谦说:“你把账单给我看一看,我把钱给你。”
她捂紧了账单不给他看,说:“那怎么行呢,单都买了,哪能这样呢?”
他说:“不要和我抢,你们还是学生,没经济来源。”
于是她告诉他,暑期她有打工,自己攒了三千多块,所以才抢着埋一次单。
然后她也老实承认,这地方确实有点贵,她再不敢随便和他抢单了,虞柏谦就笑起来。
她看他不像是要回包厢的样子,就问他要去那儿,他指了指走廊顶端的露台,说:“我去哪儿抽一支烟。”
她知道包厢里空气不好,他大约也是嫌闹,出来躲一躲。
然后他们就各走各的,他去露台,她去了洗手间。
她进去了一下很快就出来了,没想到走了几步,又在走廊里遇见了虞柏谦,她很惊讶,说:“你这么快就抽完烟了?”
他一笑,说:“不是的,我忘记带打火机了。”
她立刻自告奋勇,“我去给你拿。”
给天天埋单的金主跑腿,她义不容辞。
回到包厢她就去那些茶几上找打火机,结果却一眼看见了ktv替客人准备的自制火柴,小小的火柴盒,不是扁的,而是半截手指大小的长方形。
她拿起就走,出了门她才摇了摇,听见梭梭的声音,感觉火柴不是很多,打开看了一眼,只有三、四根的样子,她微微犹豫了一下,但一想,点一根香烟还是够了。
虞柏谦这时已回到了露台,她快步穿过走廊,推开玻璃门,把火柴递给了他。
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就侧过身体去点烟。
没想到夜里的风大,火柴一点着就给吹熄了,点第二根的时候,他侧着身子,双手拢着,却还是没把香烟给点着。
辛蕙现在回想,都还记得那种大风,入冬变天的时候刮起来的,呼呼的一阵阵来。
她当时在包厢里嫌热,把外套脱了,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套头的薄毛衣,就感觉那风呼呼地往身体里灌,就像能把人吹透似的。
当虞柏谦拿出第三根火柴的时候,她很自然地走过去帮他挡风。
其实她心里有点急,因为她知道火柴就剩一两根了,再跑一趟倒也没什么,但这样不就显得她办事不给力嘛。
这一次他终于很顺利地点着了香烟,但姿势却有点尴尬。
他低着头,为了不让风把火吹熄,只能离她很近,他几乎就是在她胸口前方点着的香烟。
当那根火柴燃起来,他低着头吸的时候,那一团红红的光亮就在她胸口。
她当时屏住了呼吸,脸几乎是立刻就红了。
虞柏谦点着了香烟,就转过脸去吸了一口,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姿势很尴尬似的。
但辛蕙发誓,那一刻他肯定是和她一样的尴尬,因为她马上就说:“那我进去了。”
而虞柏谦只点了点头,甚至都没转过脸来看她一眼。
她回到走廊的时候,还后悔得几乎想吐血,怎么那么没脑子,应该建议他到玻璃门里面来点香烟的,而不是自己挺身上前,去当一扇活动的肉屏风。
但这种小插曲很快就被她忘记了。
她再回想,好像还有一次,是她喝多了。
好像是南哥过生日,那次大家玩得有点high,啤酒瓶放在茶几上,转到谁谁就必须喝酒。
喝多的不服气,就继续转,喝到后来,一帮男生几乎都被放翻了,当时就在ktv里包了夜,但女生还是要回去。
那一次是虞柏谦送她回去的。
他因为要开车,从来不喝酒,她从ktv里出来的时候,前面几个女生已经先走了,她因为去洗手间出来的慢了一点。
到了外面,风一吹,人就晕厉害。
当时虞柏谦把车开到她面前,说:“我送你回去。”
她就上了车。
但她醒来的时候却还在他的车里。
车子停在江边,他正和一个钓鱼的老人在说话,她身上盖着他的衣服,她竟然在他的车里睡了一觉。
她打开车门,他就走了过来,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虞柏谦却说,宿舍楼关门了,他没法把她送回去。
然后他带她去吃了个早餐,就把她送回了学校。
路上她还开玩笑,“我喝醉了没骚扰你吧?”
他停了下才回答,“除了把我当成别人,别的都挺好。”
她大惊,“我把你当成谁了?”
他却又说:“你很乖,一直都在睡觉。”
辛蕙现在回忆,除了这些,其他的,他们的交集真是少得可怜,至少在她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都是一大帮人在一起玩,她的注意力始终在顾承亮身上,见了虞柏谦,一直是客客气气地喊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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