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始终7(1 / 3)
路简看着绕着渡缘镇的界碑转了三圈,终于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他们又回到了渡缘镇。
他分明记得是在从平城城门处入的山,按说回来时他们理应出现在同一个地点。
然而,他们现在又回到了渡缘镇。
路简对着界碑研究了许久,得出结论:“这……难道应龙藏身的山,也是一座妖山?”
“不是。”
悦人从储物锦囊中拿出一顶轻纱斗笠戴在头上。
她的肤色更加骇人,为了不吓到旁人,必须遮得严严实实。
她道:“那山就跟我的废宅一样,一定程度上不属于现世,并没有具体位置。
伏念山也是同理,你们下山落脚的地方取决山的方位,可你们回山的地方不一定在山的附近。
关键是进山的条件,伏念山的条件是山中之物,应龙的那座山唯一的条件是陆湜。”
陆湜脚下一顿,瞬息间又恢复正常。
路简走在他身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刚刚进入镇子,他们便察觉镇子十分怪异。
人们行色匆匆,不停想四周张望,好像警惕着什么。
他们神色憔悴,每个人眼下都一团浓重乌青。
哪还有活人的面相,活像一只只游魂。
当日平城出事,也是类似的景象。
路简正要疑问,街边几只买菜的“游魂”
鬼鬼祟祟聚头。
“哎,你们家怎么样?”
一只黄衣“游魂”
神色几张想周围瞄了一圈。
“嗐。”
另一只褐衣“游魂”
没有那么警惕,声音却压得很低:“还能怎么样,整夜都不敢睡觉。”
旁边的白衣“游魂”
应和道:“谁说不是呢,这要是睡过去了,谁知道还会不会醒来。”
褐衣“游魂”
叹息:“这样下去怎么撑得住,现在给我一面墙,我都能倚着睡一觉。”
黄衣“游魂”
紧张道:“你不要命了!
你不知道平城发生了什么事吗?”
路简侧过脸,耳朵朝着她们的方向。
褐衣无力埋怨道:“我知道,可我这气色,跟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似的,说我是新妇谁还信呀。”
她若不说,路简真当她是个老太太。
他止住准备上前打探的脚步,重新审视着几只游魂,思索如何称呼才不至于失礼。
思来想去,叫得年轻点从没有错。
“几位……”
路简刚说两个字,几只“游魂”
只听到他的声音便大惊失色,宛如惊弓之鸟,迈开小碎步转眼便消失。
路简问燕尧:“我有那么吓人吗?”
燕尧道:“应该是因为我们比较正常。”
路简道:“正常也有错?”
燕尧道:“但如果大多数人都不正常时,正常人反而会变成异类。
他们显然受到了威胁或者惊吓,对于跟大众明显不同的人,都会有所警惕。”
刚才听到“游魂”
们提到了平城,所以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要回到平城。
悦人知道他的心思,抖了抖袖子,露出隐藏的右手。
她指着西南方,道:“先回一趟废宅。”
废宅多日无人打理,仍旧跟离开时一样,院中桌椅板凳不染半点尘埃,好像悦人从未离开
“吱呀”
一声,其中一间房的房门打开,走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路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蜀茴,热情走上前去,“蜀大夫,你怎么在这里?”
蜀茴道:“我本来就在渡缘镇生活。”
“嘿嘿,”
路简笑道:“这不是看你在平城呆了那么久,以为要你要在那儿定居嘛。”
“平城现在没法住人。
而且我担心……”
蜀茴看了眼悦人,也没说担心什么。
目光收回时,他扫到一旁的燕尧,停顿了片刻,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惊讶道:“你是燕尧?好久不见,离开平城后还好吧。”
蜀茴也想起了燕尧,只是他记忆里的燕尧不是突然消失,而是离开了平城。
燕尧道:“最近有些私事处理,走之前未能道别,实在失礼。”
“失什么礼呀,当然是自己的事情最重要。”
路简还记挂着平城的事,问道:“你刚刚说平城没法住人,平城发生什么事了?”
蜀茴道:“平城的人都睡着了。”
自从路简被崇予掏心后,他们早知平城的事情不会善终。
然而等了几天,平城并未出事。
直到路简他们离开,阿成仍旧没有放弃拜师,每日缠着蜀茴。
一个月前,他突然开始每日哈欠连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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