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带坏(2 / 3)
“可他相看一直不成,每次都是走个过场,如今更是连过场都不走了,我母亲信中说去岁开始,他不肯再相看了。”
顾鸣玉感情扑朔迷离,顾令仪也不知他是真看破红尘了,还是实在看不开。
想到顾鸣玉的事,难免有些忧心,但没低落一会儿就对崔熠怒目而视,她警告道:“崔熠,你再捏我发髻试试?”
大大大
崔熠已经数不清楚今日到底挨了多少打,先是挨了便宜爹几棍子,随后大哥拍了两掌,审问猫大人的时候被它一顿揍,最后因为手欠还挨了顾令仪两下。
被轮流抽过一圈的崔
熠并未萎靡,甚至很期待,因为顾令仪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天都黑了,顾令仪要送什么给他?视线瞟来瞟去,绕不开卧房的床。
时隔两年回静思堂,和明州府衙的比起来,这张床实在宽敞。
嗯,等会儿他装身上痛,顾令仪会心疼吗?正胡思乱想着,外间传来脚步声。
崔熠侧过头,烛光里,顾令仪端着一只冰盅走进来。
她换了寝衣,月白色的,走动间缎面泛着柔和的光。
夜间没梳发髻,只用一根水红色宽幅发带在脑后松松一束,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随性却漂亮。
等走近了,冰鉴放在床头小几,冰块半埋着酒壶和瓷杯。
“今晚要喝酒?ot;崔熠疑惑,才四月,天不算热,顾令仪脸怎么这么红?顾令仪没回答,自顾自倒了两杯酒喝下。
冰凉的酒液下了肚,踌躇一散而尽,果然画册上画得不错,喝冰镇酒,既是壮胆,还能降温。
给自己打完气,顾令仪抬手,利落拽下发带。
青丝倾泻而下,她攥紧那根红发带,抬着下巴,宣告道:“崔熠,我要把你绑起来。”
水红色的发带绕上崔熠的手腕,一圈圈缠紧,系在了床头的乌木柱上。
崔熠顺从地往后仰了仰,任由她摆布,小声问:“皎皎,你哪里学的?”
“从你那儿没收的书,”
顾令仪俯下身,长发落在他的锁骨处,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回京之前收拾行李翻到了。”
正是因为翻到了,想到此前受制于崔熠,顾令仪不服气。
明州已成往事,如今回了都城,她自然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般想着,她启唇,碰了碰崔熠滑动的喉结。
崔熠猛地闭上眼,手腕被缚,无法伸手抱她,长指收紧一瞬,又克制地松开。
喉结、下巴、嘴唇……他们轻轻浅浅吻了很久。
吻到崔熠呼吸一点点乱掉,胸膛起伏,泛出一层薄红。
吻到崔熠焦躁起来,被束缚着的手攥了拳,忍着颤,诱哄她:“皎皎……你就只学到这个吗?”
当然不是,顾令仪脑子一片混乱,对了,拿烛台。
那书上画着,灯下看人,会叫人羞。
支起身拿上烛台,烛光晃开,崔熠被照得无处可藏。
他双手被高高束在头顶,手腕被发带勒出浅痕,单衣松垮,露出一片胸膛。
本就生得风神秀异,逆来顺受之下,嗯,好像更漂亮了。
指尖顺着胸膛往下,衣裳被褪至小腹,崔熠侧过脸去,睫毛抖得厉害,半张脸都埋进枕席里,耳根红透了。
像是羞得狠了,又偏偏逃不开。
是不是差不多了?这烛台是铜制的,好重,她累了,想趴在崔熠胸口歇一会儿。
多望两眼好看的崔熠,还是得先把烛台放回去,顾令仪起身欲离,衣角却压在了崔熠身下,烛台微倾,一滴滚烫的蜡油跌落,坠在崔熠紧绷的腰腹间。
“嘶一一ot;崔熠整个人猛地一颤,清俊的眉眼因灼痛揪在一起。
他下意识地想要躬身,却又生生记起自己答应过不动,于是只能咬住下唇,溢出喘息。
“皎皎,皎皎,我难受。”
见崔熠痛得发颤,一声声唤她,睫毛都湿漉漉的,顾令仪有些慌了。
这肯定很疼,她只是欺负欺负崔熠,没想过虐待他。
被蜡滚过的地方泛着红,混乱中顾令仪想到什么,抬手从床头的冰鉴里摸出瓷杯,杯壁冰凉,贴上那块烫红的皮肤。
“崔熠,好一点没一一”
话音刚落,“咔ot;的一声,水红发带崩直,受不住暴起的力道,应声而断。
重获自由的手瞬间扣住她,崔熠借势翻身,把她压进被子里。
小腹冰火交缠,他额头抵着她的,喘得又重又急:“皎皎,是你赢了,你都快把我玩死了。”
顾令仪难得理亏心虚,轻啄他嘴巴两口,又蹭蹭他鼻尖:“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这样了。”
崔熠很好哄,低头吻她,舌尖探进来,纠缠着,手扶着她的腰往上托,他说:“可以那样。”
可以什么?酸胀感袭来,顾令仪轻轻ot;嗯ot;了一声,掐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