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 / 3)
:“我、我那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嗓音带上了一阵绝望地哭腔。
“嗯。”
沈松照点点头,语调漠然:“我再见到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很可怜。”
“看起来,似乎也值得片刻的谅解。”
沈松照说:“我便让人用药,叫他想起来……”
“但是,真奇怪。”
“他明明想起了一切,但还是选择和我的兄长……”
沈松照握住了他的手,打量着上面熠熠闪光的婚戒:“结婚了。”
他的手指修长,却这样冰冷,李拾遗想拽开,可根本没有力气。
“李拾遗。”
沈松照叫着他的名字,面无表情问:“你说,他是不是个见利忘义,两面三刀,水性杨花的婊子?”
他的枪口从腰往上滑,直到李拾遗颤抖的胸口,又幽幽问:“你说,他该不该死?”
他从未想过,沈松照会在他快忘记他的时候突然地出现。
李拾遗对着沈松照无情的眼睛,感受着胸口上枪口冰冷的温度,怕得一直哭,他哭道:“都是、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当初在美国,我以为是你害我坐牢、我才会、才会开那两枪的……”
沈松照神色冰冷。
出卖他的哥哥,背叛他的恋人。
——他是回来复仇的。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张闲的尸体,又回到李拾遗惨白的脸上,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精密运转,分毫不差。
李拾遗这个误解了他,给了他两枪,令他失去一切,又向哥哥投怀送抱的,水性杨花的恋人,实在应该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松照:“哦……所以。”
“现在,他明明知道当初的一切是他误会了沈松照,可是久别重逢,他也没有想过向他道歉。”
枪口往下,在李拾遗腹部同样的位置。
沈松照扣动了扳机。
咔哒。
那一瞬间,李拾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呆滞了片刻,才意识到没有子弹贯穿自己的腹部。
”
卡弹了。
“沈松照偏偏头:“刺激吗。”
冷汗一瞬浸透了衬衫,李拾遗抖成筛糠,立刻哭道:“对不起!
对不起!”
他没想到沈松照居然会真的向他开枪,声音怕得发尖。
沈松照嗯了一声,单手弹开了弹匣,接着往里装子弹。
李拾遗一下哽住。
见沈松照无动于衷,李拾遗攥住他的手,不让他把子弹装上,绝望又有点崩溃地说:“可是明明是、明明是因为你要把那块表卖给我,明明是你、我只是、我只是在闲鱼上买了块表而已——就算、就算是沈自清利用了我,叫我坐牢,可是如果、如果你不把表挂到闲鱼上,就什么也不会发生啊……”
沈松照把他的手挪开,把弹匣咔哒装好,漫不经心说:“嗯,那是我的错。”
李拾遗:“。”
李拾遗对着枪口,嗫嚅道:“也、也不能这么说,对不起、我,我也有点贪心……”
“但是、但是我只是,想要一点点钱而已……”
想到这里,李拾遗难受得是真的想哭了,“我在美国误会了你害我坐牢,我是对不起你,但我明明是个直男,你却改名易姓,叫raven,要强行掰弯我,我拒绝你去租房子,你还乔装打扮,一枪打碎了玻璃叫我害怕,第二天再衣冠楚楚的过来安慰我,你哄骗我跟你结婚,我不过出去见了宋京川一面,你就把我关起来当……”
李拾遗想到在美国的那些时光,脸色渐渐惨白,“你、你就是个疯子……”
随着李拾遗的描述,沈松照的呼吸却渐渐粗重起来,缺失的拼图渐渐随着李拾遗的描述补上,他再次想到了梦中那暧昧的景象,每一幕都勾得他唇齿发干,贪婪的欲求在叫嚣,裤子渐渐鼓起。
他厌恶自己的生理反应,更厌恶自己失控的感情,它们犹如无根之水,无法溯源,无法理解,却梦魇般死死纠缠,他明明连梦中人的脸都无法看清,却一日一日困囿其中,无力挣脱痛苦的思念。
他每天都在旖旎的梦中醒来,怀中却空空如也。
而现在,柔软的身体线条,被勒紧的腿……那些片段渐渐跟眼前被捆住腿的青年重合,近乎严丝合缝。
不。
他冷漠地想。
这样的欲望是错误的。
祖国严厉的律法绝不容许同性的恋情。
破镜无法重圆,失去的感情即便再想起也没有意义。
更何况,李拾遗已经做出了选择。
杀了他。
然后把他的尸体送给无情无义的哥哥作一份大礼……漆令韮似6伞漆3邻
对上沈松照无情阴鸷、满怀杀意的眼睛,李拾遗汗毛都竖起来了,可他腿被绑得结结实实,根本无处可逃,他一把抱住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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