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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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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心自己闻错了,仔细嗅着,这香气藏在头发里,而李拾遗的头发有点太短了,沈松照喜欢他的短发吗?宋京川也闻到过这香气吗。

他们会被引诱吗。

他情不自禁地吻他的鬓角。

沈松照总是会吻李拾遗。

在他受不住大哭的时候,在他跪下哀求的时候,在他非常害怕的时候,安抚的,细腻的,温柔的吻,总能稳定李拾遗的情绪。

可是和一个人亲密接触太奇怪了,接吻要交换唾液,就像下等动物的交配。

不管在社交场合,还是私下里,沈自清和人的亲密接触仅限于握手和拥抱。

浓郁的情感之外,再亲近些,哪怕触摸,在沈自清眼里,都近乎一种肮脏。

他曾经想,也许自己不会和任何人接吻。

这对他而言,非常困难。

李拾遗被亲得发抖,很突兀地一偏头,沈自清碰触到了他的唇。

“……”

唇与唇相碰的柔软,本能的嫌恶感令沈自清微微蹙眉,他要偏头,忽而一顿,因为惊惶而颤抖的两瓣唇,即便蜻蜓点水,触感也像丝绒玫瑰花瓣,温热,红润,细腻,诱人。

“肮脏”

的念头刚刚浮起,就被欲望的浪潮吞没。

他捏住了李拾遗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开始打量。

月光下的两瓣唇,唇缝微张,薄薄的香气,像熟透的果实,一用力就捏出了鲜美甜腻的汁水,滋润每一个按图索骥的贪婪灵魂。

沈自清掐着李拾遗的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修长白皙的手泛起青筋,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李拾遗的牙齿用力磕破了沈自清的舌尖,又在那黑暗中略微冰冷的凝视下僵住,他嗫嚅说:“对、对不起。”

沈自清听见自己说:“没关系。”

他的语调很温柔:“再咬,就帮你割掉。”

再吻上去,这柔软的唇瓣就在发抖了,里面有很香的汁水,带着血腥味的,绵绵的仓皇躲闪的舌头,他吮吸着,吻出了濡湿的动静;潮湿、甜腻的气息,冲垮了理智的藩篱。

沈自清舔了舔舌尖的血。

下等动物的媾和当然肮脏,但单纯沉浸欲望的滋味,也热得令人目眩神迷。

一切躁动都被亲吻、触摸,拥抱安抚。

他根本不必刻意让自己成为谁,在李拾遗身上,他就是沈松照本身。

他是李拾遗的丈夫,为自己的妻子着迷。

他心跳在加速,肌肉紧绷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青年雪白的颈侧,印下密密暧昧的吻痕,合身的西装似乎也变得碍事,他微微扯松了领带,无名指的戒指闪过的微光,令李拾遗更加害怕。

一切荒唐的污点,在黑暗中都理所应当。

寒冷之外,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攫住了他。

沈自清不必再思考沈家的未来,不必再端着正经人的架子,像沈松照,像宋京川。

想要便要,想拿便拿。

李拾遗受不住了,他不理解沈松照为什么突然这么疯狂。

眼前的人西装革履,剪裁利落,连衣服都没脱,他只看到了他脸颊分明的棱角。

而他一丝不挂。

这几乎令他感到一种下贱的羞辱,他哭得满脸是泪:“求求你——”

黑暗的房间,青年雪白的身体布满了扭曲的露骨痕迹,像被践踏的雪。

在天上的人第一次实实在在的落到了地上。

不必思考,沈自清又去吻他,李拾遗口腔被吻得湿软,湿漉漉的水声晃荡,他来不及哭了,克制不住地吞咽。

亲完了李拾遗还是要哭,哀求、抗拒着,不停地提醒着沈自清,所有的快感,都源自一场掠夺。

他是丈夫,在享受着妻子。

妻子不应当这样哭闹。

好吵。

哄人,麻烦。

沈自清没有过爱人,也没养过情人,到底没有弟弟或者宋京川那样的耐心。

沈自清轻出了一口气,眼神扫过门口的小包,里面的手机掉出来了,显然李拾遗还没死心,在计划从疗养院逃跑。

他拿出安眠药,指尖强行抵开李拾遗濡湿的唇齿,柔软颤抖的舌尖,在嘴巴里搅动塞满,李拾遗喉结痛苦的滚动几下,被迫吞咽下去。

药片残留的苦涩让李拾遗哭了几声,他渐渐涣散无神的眼睛徒劳地盯着沈自清,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他发着一会儿抖,身体瘫软,闭眼睡过去了。

他不再哭了。

潮湿,寒冷,带着消毒水味的春夜里,沈自清抱着李拾遗,闭上眼睛,让月光晒在身上。

这一刻,他没有在思考任何事。

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在李拾遗脸上,李拾遗有点吃力地睁开了眼睛。

他身体酸软,眼前涣散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昨晚的一切汹涌而来。

他立刻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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