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3)
是,他发现自己的房间显然经过了一番处理——尖锐物品都被收走了,窗户也上了锁。
他冲到门口,却被护工拦住。
李拾遗去推搡对方,然而护工纹丝不动。
李拾遗:“我手机呢??我要联系常助理!”
护工:“身为不完全行为人,您的监护人沈先生明确说明,禁止您使用任何通讯设备接触外部信息。”
李拾遗要硬闯,护工却指了指自己的手环:“您的每一项行为都会被记录。
请回到房间,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李拾遗慌了:“什么玩意儿!
!
我要见我的监护人!”
护工警告说:“如果你非要硬闯,我会制服您,并向您注射镇静药物。”
李拾遗看着对方训练有素的身形,意识到硬闯是徒劳。
他颓然跌坐回床上,恐慌像冰水一样漫上来。
饭点,护工来送饭,李拾遗把饭菜打翻。
李拾遗:“沈先生不来见我,我就不吃饭!”
……
话说得斩钉截铁,然而到了晚上,李拾遗就饿得前胸贴肚皮了。
而更糟糕的是,半夜,沈松照又来了。
李拾遗饿着肚子承欢。
沈自清漫不经心问:“我听说你不吃饭?”
李拾遗看了一眼他无名指上的戒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嗓音沙哑说:“……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
我饿死了,不是正合你意……”
沈自清意味不明地笑了,“确实。”
李拾遗:“。”
李拾遗这下是真后悔当初没回去多补一枪。
故事书上都说灭人满门定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虽然他和沈松照关系不止于此,但古人智慧,诚不我欺!
李拾遗定了定神,小声说:“是你、让护工看着我的吗?”
沈自清本想说“你的监护人是沈自清”
,然而话到口中,沈自清顿了顿,变成了蜻蜓点水的一个字:“嗯。”
李拾遗心里凉凉。
完蛋了。
敌强我弱啊。
要不干脆服个软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拾遗眼圈顿时微微红了,他低下头,主动把脑袋埋到了沈自清怀里,“真的要这样吗。”
李拾遗依偎过来的动作很自然——就好像他们早已同床共枕过无数次,之外另有彼此相知的亲昵。
这当然是自然的,因为此刻他是沈松照,是李拾遗的……丈夫。
沈自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有点重了。
李拾遗心中暗暗深呼吸。
沈松照发癫的时候他经常这样服软,一般来说哄个三四句,沈松照就会好很多。
虽然依然不信任他,但沈松照很吃这一套……
“我今天一天呆在房间里,真的很无聊。”
李拾遗小声说:“我只是脸盲,认不清人而已,我从小就这样了,我没有疯。”
他的手无意识搭在李拾遗背后,即将落下的时候又微微顿住。
白金色的婚戒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光。
沈自清道:“医生说你病情严重,需要强制介入。”
他循着记忆,模仿着沈松照,放缓了语速,声音很刻板,没有多少温情。
——观察对方的行为模式、说话方式和习惯细节,并且解析对方的思维逻辑……
也许是因为没有自我,所以沈自清很擅长成为别人。
李拾遗果然没有发现破绽,他没有在说什么,蜷在他的怀中不动了。
于是一个念头猝然从沈自清脑海里闪过。
——像一只没吃饱饭、正在乞食的小仓鼠。
瘦瘦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安分,拱来拱去,可能因为没吃饭,没什么力气,拱人的力道也弱弱的。
李拾遗过一会儿说:“可是我好饿啊。”
这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李拾遗不说话不是因为他不想和沈松照杠,他是真的饿了。
沈松照对他犯贱让护工看着他限制他人身自由也就算了,他自己还犯贱不吃饭饿自己的肚子。
李拾遗的胃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活受罪,真服了。
想想就后悔。
沈自清:“……”
——“那你想吃什么呢。”
这当然是不可以的。
这样的温柔很像沈自清,但绝不是沈松照。
下赢一局棋的前提是,成为棋局里的每一个人。
沈自清的手落到李拾遗的后颈,拇指摩挲着李拾遗的脸颊,没有说话。
李拾遗抬眼,只看到了男人锋利而冷漠的下颌线。
“……”
李拾遗心里凉凉的。
遇见沈松照,他李拾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啊。
他饥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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