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浪漫主义(2 / 4)
我!”
宋洋站在窗边,语调铿锵,“庄哥真的在给你织围巾!”
易恪没有一丝丝犹豫:“不可能。”
“我理解当你在面对这种超出预期的巨大幸福时,难免会有一些逃避的心态。”
宋洋深沉吐出一口并不在存在的烟圈,“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易恪点评:“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我没病!”
宋洋大感冤枉,也顾不上深沉了,开始举起手乱发誓,“真的,我摸到了,庄哥脚边那个袋子里真的装着毛线和毛衣针!”
易恪:“有没有可能那根本不是他的包?”
宋洋:“那个包上还有你们单位的名字,明显是庄哥的东西,你能不能对自己的爱情有点信心?”
回应他的是一片忙音,易恪懒得再搭理这个神经病,抓紧时间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地捯饬了一下自己,然后就打开视频和宝贝老婆每晚一通话,今晚有没有吃饱,来给老公亲一下肚子啵啵啵!
庄宁屿笑着骂了一句,穿着柔软的睡衣,躺在同样柔软的枕被堆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在耳边絮絮叨叨。
很普通又很温馨的一天,就这么在恋人的睡前故事里画上了句号。
周一上班时,庄宁屿把包还给小方,这件事原本就可以结束了,直到下一个周五,庄宁屿在回家吃饭时,往车里放了一个黄色购物袋。
“我刚买的。”
见宋洋上车后一直在看,庄宁屿主动解释,“羊绒围巾。”
羊绒围巾?听到这四个字,宋洋“刷”
一下转过头:“是送给易哥的吗?”
“嗯。”
庄宁屿系好安全带,“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脖子冷。”
当然,家里的衣帽间并不缺围巾,但礼物也是仪式感的一种,所以庄宁屿还是在下班后,亲自去店里精挑细选了一条,很大,很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能称得上是一件很好的礼物,不过……宋洋稍加斟酌,在脑内迅速组织完成了一个“因为庄哥的编织手法过于生疏所以最终还是决定买一条围巾”
的故事,于是他决定替狐朋狗友继续争取一下,清清嗓子说:“可我觉得易哥或许更想要你亲手织的那一条。”
庄宁屿没听明白:“什么我亲手织?”
宋洋没有给他逃避话题的机会,语调铿锵:“就是上周放在车里的那条!”
庄宁屿回忆半天,总算想了起来,解释道:“那不是我的,是部门一个实习生的,我周一已经还给她了,那怎么可能是我织的?”
宋洋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石化:“真的吗?”
“真的。”
庄宁屿靠回椅背,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结果就听旁边幽幽飘来一句:“但我已经一时嘴欠,告诉易哥了。”
庄宁屿:“?”
车内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只有轻音乐在气若游丝地流淌,片刻后,庄宁屿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事,他不会相信的。”
宋洋对此持不同意见:“那他为什么要脖子冷?”
脖子冷的原因其实是来自北极的冷高压已经气势汹汹地裹住了首都,而易恪又不肯穿高领毛衣,会冷很正常,而冷的时候给老婆哼唧撒娇就更很正常。
放在平时,庄宁屿很容易就能理清这中间的逻辑联系,但眼下,可能是因为小宋同志的眼神太过革命赤诚,他竟然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摇摆和疑惑。
不会真信了自己要给他织围巾吧?
是夜,两人照旧在睡前打视频电话,易恪看着屏幕里的人,先是感慨了一下我老婆可真好看啊,又随口问:“怎么在家还穿着毛衣?”
庄宁屿眼下听不得这个“毛”
字,怎么听怎么觉得对方意有所指,这误会实在有点离谱,他正准备摊开讲明,却见对面的易恪正趴在床上看着自己,刚洗过的头发没完全吹干,有些凌乱,眼里带着亮晶晶的笑,声音也软绵沙哑:“怎么啦心肝?”
庄宁屿单手撑住额头:“没什么。”
孩子虽然不能惯,但合理需求也可以酌情考虑满足,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庄宁屿在结束视频通话后,鬼使神差地搜索了一下要怎么才能织一条围巾,然后就被各种奇妙的针法晃得一阵头晕,怪不得小方要专门堵车四十分钟跑去金安公园参加现场交流会,因为这种东西不现场它真的很难学会。
于是第二天晚上,庄宁屿在睡前视频时,就比较含蓄地问:“你脖子还冷吗?”
“冷的老婆,冷的!”
易恪打蛇随棍上,立刻开始告状,“而且我还没有买到围巾!”
这次出差是全封闭培训,所有日用品都只能从基地的小超市里购买,备货量有限,易恪比其余人晚到一步,货架空空如也,只能光着脖子继续晃荡。
庄宁屿并不理解这其中复杂的供求故事,只能虚弱一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你退下吧。
织围巾计划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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