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风烟十四(3 / 3)
是去拆那几对苦命鸳鸯,所有知识基本都是纸上谈兵,被扶风焉翻过身按在床上的时候他还在做心理建设,他忘记门上有没有下隔音咒了,只希望徐若水走远点。
然后便被亲到失神,识海内,属于贺亭瞳的小小灵识被翻来覆去地揉弄,现实中也不遑多让,痛还可以忍,但致命的欢愉从尾椎一寸寸攀上识海时,贺亭瞳浑身瘫软,连思维都被煮成了一滩浆糊。
他这时才知道什么是比血脉相连更近是什么意思,那当真是,打碎了,融化了,纠缠在一处。
他好像一滩被煨热的水,事实证明,他确实也全身都在淌水,床榻上的螺钿碎了,沾在他的脸上,背脊上,小腿上,贺亭瞳被翻过来时,眼神都有些涣散,他看着身下湿漉漉的软垫,躬着背脊哀求,“好了没?阿扶?”
他在呼喊,可扶风焉痴迷地咬着他的脖颈,没有任何反应,他这时才想起来,扶风焉听不到,也看不到。
可以用灵识说话,可只要将灵识沉入识海,等待他的就是永无止境的欢愉。
贺亭瞳快要崩溃,他抓着软垫上的衣袍挣动,掌心一冰,忽然摸到被扶风焉丢到一边的玉人偶,他神志昏聩,想着这偶人与扶风焉共感,几乎是报复性地咬住那枚偶人,含进口中,颤声道:“我不行了,停一停,阿扶——”
扶风焉浑身一颤,他捏着贺亭瞳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抚过他潮湿的嘴唇,轻笑一声,将其更深地顶了进去。
……
这一瞬,贺亭瞳连呼吸都失去,他瘫软在床沿,混沌不堪的脑子里慢吞吞冒出一个想法——
扶风焉,他学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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