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青云二十六(2 / 3)
痛也是真的痛啊!
在外头吃了极饱的一顿午饭后,贺亭瞳让另外两人先回去,又拉着越千旬买了点东西,两人一同回了书院,“你想学阵是不是?”
越千旬一副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那是当然,不过琅嬛阁完全是谢玄霄的人,我现在过去不得被捏扁搓圆?”
贺亭瞳在怀里掏啊掏,摸出一张课表来,“剑阁人少,所以只有檀哥一位先生,但琅嬛阁今年学生极多,加上往届的可能得有上百人,琅嬛阁教阵的先生多,除却那几位个元辰宫有关的,其实还有一位。”
越千旬眸子一亮,跟着贺亭瞳翻山越岭,入了琅嬛阁,又绕了好大一圈,终于在一个背阴的小角落里找到了一处竹林小院,仰头一看,明心堂,再往里一瞅,院子里没见着什么人,阳光正好的地方放了只藤椅,里头窝了个干瘦人影,灰布麻衣,宽袍大袖,小腿像两根麻杆,直挺挺蹬着,脸上盖了本书,鼾声阵阵。
越千旬看向贺亭瞳,脑袋一歪,狐疑道:“这……这也是书院里的先生?”
阵师通常有钱有势,琅嬛阁内的阵修基本都是天下闻名,出自世家大族,自然是一等一的有排场,也看重自身形象,他们平日里连个喷嚏都不会打,更别说像这样躺在这里打鼾了。
贺亭瞳大步上前,将自己买的一包荷叶鸡往桌边一放,不等他喊人,藤椅上的老叟一个激灵自己弹起来了,“鸡?有鸡?”
稀薄的一层头发,花白干枯,仿佛一把稻草,用一根竹枝挽起来,顶了个细小的发揪,他生的实在不算好看,眼皮耷拉,仔细看去冒着股说不出的贼光,毫无风度地扑向了贺亭瞳手边的食物,举起来先是咬了一口,而后才留意到旁边两个少年,老叟眼睛睁大了一点,而后露出一丝丝警惕,“你们俩是?”
“木先生好,我们是书院新收的学生,过来来找您学阵的。”
贺亭瞳给了越千旬一个眼神,越千旬提着东西过来,将刚买的两坛子酒水放在桌子上,轻轻一揭,院子里酒香阵阵。
大概是酒气太香,老头眼里的警惕散开些许,又重新变成混沌一滩,他抱着酒坛子,没骨头一样重新躺回椅子里,头也不抬,“哪家的?叫什么名字?”
两人分别告知名字,老头眉梢不屑一挑,语气不耐,“小散修?”
贺亭瞳点头称是,越千旬听得对方语气里的讥讽,心里不太舒服,但心里念着贺亭瞳选的铁定没错,强压下那点不满,勉强忍着。
而后就见老头子眼神都不给一个,指了指旁边灰乎乎的小破院子,“去,好久没来学生了,自己找位子去。”
贺亭瞳道了声是,面色不改,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扉,越千旬抬头一看,门轴都坏了,落了厚厚一层灰,房子里头空荡荡的,几张桌子乱七八糟丢在角落里,缺胳膊断腿的,一看就没人来。
越千旬之前在琅嬛阁住,那边窗明几净,杂物房都比这里干净,看到这景象欲言又止。
贺亭瞳却对他眨了下眼睛。
越千旬把所有不满憋住,将人在杂物堆里收拾了许久,腾挪出两张还算完整的桌椅,勉强能坐。
庭院里的老头还在吃东西,一边啃鸡,一边喝酒,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偶尔还会大喊两声,什么乐哉乐哉。
他们两人在里头沉默的收拾东西,将桌椅板凳等等乱七八糟的清除一空,而后寻了些东西清扫,待将屋子打扫干净,已是日暮,越千旬身上酸痛,本来上午挨了一顿打,结果下午还要来干活,摸着瘪瘪的肚子,只觉得天塌地陷。
院子外鼾声阵阵,地上倒了两个酒坛子,还有一堆被嗦的精光的骨头,老头子又睡着了,贺亭瞳领着越千旬打了声招呼,而后转身离去。
越千旬觉得贺亭瞳可能有什么受虐症,不过第二日贺亭瞳问他去不去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算了,虽然不懂,但小贺师兄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
如此挨了秦檀七天的训,又给那唤作木先生的老头送了七天的鸡,终于,第八日离开时,他听到书页后老头含糊不清的声音,“明日不吃鸡,换鱼。”
得,点上菜了。
越千旬怀着一肚子的怨气,在回了小院子后,看着庭院里正在学着做菜的扶风焉,偷偷摸摸凑过去,揪起一片菜叶子,鬼鬼祟祟道:“扶哥,你不好奇我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吗?”
扶风焉歪头,他看着越千旬那张仿佛憋了八万字的便秘脸,又看了看去水房洗澡的贺亭瞳,背过身去,“不要,小贺不让我问。”
“不过你要是实在委屈,就对着菜说吧,小声些,我不偷听。”
越千旬:“……”
作者有话要说:
小扶:放一个耳朵在这里,你可以自言自语了。
小越:………
还有一更,迟一点点,但不会迟太久。
同学搬家,没办法养猫,把小猫暂时放在我这里寄养,然后那只小猫在和万万(性别女)见面的第一天,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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