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3)
,怕误了夫人的兴致,不敢出声。”
何采莲噗嗤笑了。
“这便是姚家姐姐?”
她仪态万千起身,“果真好相貌,难怪姑姑特意为大表哥聘来。
我是采莲,姐姐唤我名字便是。”
“采莲小姐。”
姚黛蝉微笑回礼。
“姐姐是从园子来的?”
何采莲蓦然发问,“这晨露最是寒凉,姐姐可得仔细身子,莫像我一沾湿气便起疹子。”
姚黛蝉才发现裙裾的湿濡。
近路上不少花草,定是沾染到了。
她有心解释,何氏蹙眉打量她:“你一早去园子里做什么?”
何采莲笑吟吟挽住何氏:“姑姑,姐姐初来,定是觉得府中景致新奇。
我小时不也成日闹着住园子?”
何氏被勾得又是大笑,“罢了罢了,惜翎,看看采莲的步态,好生学学。”
何采莲身份在此,自是贵女风范,可她们又哪里是真的要她学,不过是寻个由头奚落。
何氏转过头与何采莲道:“前头不曾与你说,这府里啊,人人都有心思。
有心思不算事,但表现的太勤,哼。”
姚黛蝉嘴一抿,何氏这是觉得她收买人心,警告她呢。
不过,姚黛蝉也不在乎这个,只顺从地站一边:“是。”
里头说了会儿话,何采莲便道要看看府中菡萏生长得如何,出了主院。
客人走了,姚黛蝉自然也只再待了一会,被何氏挥退。
日头正盛,将亭台楼阁的影儿压得短短的。
姚黛蝉堪堪脱身,莫名有拨云见日之感慨。
她没立刻回去,慢慢转了圈才折回礼香苑。
换了双更轻便的鞋,姚黛蝉站在院子里,往东边那竹林婆娑的院子一望。
晨雾早散干净了。
“表哥!”
一听这声,一只脚才踏出院门的崔禄脸一揪,反手将门拍上。
何采莲恼怒一拍门:“福寿!
是我!”
这遭瘟的狗皮膏药!
福寿心里狂唾不止,恰好爷这会儿子还在穿衣,崔禄背往门上一抵,对闻声赶出的湘儿比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理。
湘儿连忙点头,继续洗衣裳。
“福寿,你皮痒了!”
外头何采莲越拍越得劲,声儿渐渐委屈,“二表哥,这五年我寄的信不知你可收到了没有?想你在德安清苦,我一直记挂着。
今日你好不容易正是回了京,我特来看看你。”
何采莲这一趟,抱着的是必见崔云柯才罢休的意思。
这般闹腾,崔云柯在正房自然不可能充耳不闻。
他今日休沐,不当是被闲杂人等叨扰的。
然何采莲麻烦,确要趁此一劳永逸。
他看眼讪讪的崔禄。
崔禄唉声叹气开了门,果然就见何采莲那张脸,“福寿!”
“哟何小姐,可真对不住,咱最近眼睛不好,将您看错了!
府上近来躁动,您别怪我!”
崔禄笑嘻嘻一拱手,飞也似的蹿走。
何采莲哪儿听不出他话里的影射,若是平时定要打他嘴。
可这是在二表哥的地盘,何采莲忍住,在见到那道渐行来的颀长身影后立时端正了容色,憧憬地唤了声二表哥。
崔云柯一身道服,网巾束发,负手而立。
风一鼓,飘飘欲仙,再寻常不过的衣裳,被他穿出不似凡人的风采。
凤眸飞斜间,万物如尘土。
比记忆里的还要出挑脱俗。
何采莲看得发怔,被崔云柯面无表情的一声“何小姐”
提醒,满心欢喜被冰水当头浇个透,才卒而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他态度之疏冷,比以往更甚。
却不容她难过,崔云柯已出了门,淡道:“若无事,崔某先行一步。”
何采莲忙追上去:“有!”
崔云柯堪堪止足,长睫冷然一掀:“请小姐快些。”
下人们远远撤走,明澈的池水倒映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然间隔太远,实在酝酿不出什么旖旎之感。
正如何采莲此时的心境——满心欢喜打扮梳妆,几次三番练习步态,却被奴才打头刻意无视。
他对自己,似乎有种不显山露水的厌烦。
…是因为大表哥吧。
她也不喜欢他的。
大表哥是鲁莽汉子,一直嫉妒二表哥。
虽与她有亲缘关系,可何采莲并不爱与他亲近。
何采莲不敢再问回信之事,看着让下人们抬到塘边的一筐子绿苔石,有几分紧张道:“二表哥看看,这些如何?”
“并非刻意叨扰二表哥。
先前贴身侍女在奇巧居为我购书,恰见福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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