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刹那间,萧鸢看见了崇烬手扶着桌子边缘,好似在忍受着疼痛的模样。
她加快步速,一心仅想着离近他。
这不合理啊。
她的符纸根本没用,崇烬为什么会跟她说的一样,真的感知到痛苦?“殿下!”
萧鸢停步于崇烬的面前,却不知道是否要扶住他,“不是说好了,一旦疼痛就找我来。”
崇烬轻蹙着眉,瞳眸里映入她焦急的样子。
他启唇回她,一字一词都冷的彻骨,仿佛是在推开她。
“我当然,是在骗你。”
骗她的?萧鸢稍微一怔,没能立刻接上崇烬的话。
虽说,她本就觉得崇烬跟她讲“好”
有些不太现实。
但她没料到,他会如实地对她低语。
说他在骗她。
不过,她现在该注重的,应当是身前的一切。
萧鸢挪动视线,发觉崇烬的身上迅速地闪烁过某种光亮。
光芒未能连成线,她努力地“拼凑”
,也只能大致构想出并不完全的“图案”
。
不知为何,她当下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一种封印的痕迹。
由于封印并不完整,有些残缺,它才呈现出了“断了线”
的模样。
说到封印,萧鸢不免得想起了,她萧鸢凝视着崇烬的侧脸,无法知晓他的所思所想,以及他所见的“画面”
。
无论,他痛苦的原因是什么。
很显然。
她无法治愈他。
就像他曾说过的那一句,他不需要她。
萧鸢思绪混乱,将崇烬的胳膊抓得更紧了些,朝他问道:“属下,能为殿下做点什么?”
语毕,崇烬瞳眸微转,视线再次栖于萧鸢身上。
他俯视着期待他回应的她,往后退了一步“挣开”
她的手。
“什么都不要做。”
他道。
“可是……”
萧鸢轻声启唇,却被仓促赶到的缚沄打断。
“你为何会在这里。”
缚沄快步走到他们的身旁,又扭过头对崇烬开口,“殿下,可还好?”
“让她走。”
崇烬嗓音森冷地命令缚沄,似是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
“是。”
缚沄快速应答,拽着萧鸢的胳膊就往外走。
萧鸢回过头去,目光依旧逗留在崇烬的周身。
却仅能瞧见他的背影。
之后,萧鸢结束了“散步”
,回到了她的房间。
孟娆正等着她,并对她以示关心,“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想着去崇烬面前表个忠心,结果他没接受。”
萧鸢坐到椅子上,还是没能绕过关于崇烬的话题。
“你怀疑他?”
孟娆勉励了萧鸢一声,并把摆在桌上的符纸推向她,“你觉得,他会是谁。”
“我不确定。
可能是陆羡,也有可能是柳轩罔。”
“陆羡?我倒认为,雾洛那个死脑筋更像是他。”
“是吗。”
“不管了,我打算随便试一个。
反正用心想,也有可能会弄错。”
“有点道理。
话说回来,符纸上为什么没有图案。”
萧鸢拿起最上面的符纸,将正反面都看了一遍,对孟娆发问一语,“作用是什么?”
孟娆又递来一支笔,笑着朝萧鸢挑了挑眉,“等你画了,不就有了。”
“我来画?”
“对。
之前用过的符纸,你试着来画一画。
万一符纸用光了,你就现画一张。”
“我画的符纸,能用吗。”
萧鸢接过了笔,但却半点期望都没抱。
“总要有个过程。”
孟娆也拿了张空白的符纸,和萧鸢一起画。
萧鸢没有回复,而是沉浸回她的思绪里。
过程确实要有。
不过,真到关键的时候,她还是得用顺手的“技能”
保命。
毕竟,世事无常。
一念过后,萧鸢的脑海里便浮现了,魔物跑向“束手无策”
的她的一幕。
在让她深刻的情景里,依旧有崇烬的身影。
他的眼眸,每时每刻都充斥着寒冷。
即便,是在他忍痛抗拒她的时候。
仿佛是他天生就不具有,她所拥有的那份温暖。
转眼间,孟娆靠近了萧鸢一点。
“冷?”
她注视着符纸上的字,又偏过头去看萧鸢,“让你画图案,你怎么写上字了。
你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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