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3)
常情,别说你这个年岁,便是我这个岁数,还不是一样煎熬。
不过别担心,经历得再多些,时日自会为你解答。”
祝明璃始终认为,无论是走出母亲逝世的创伤,还是想清楚自己人生的走向,都是小姑娘自己的课题,她不会过度干预。
听她这么说,沈令姝瞪大了眼:“叔母竟然也同我一样?”
在她看来,祝明璃可是她见过最厉害最有本事的娘子了。
“是的。”
不过祝明璃说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原身。
即使她读再多书,面对人生变动依旧恐慌迷茫,才有了祝明璃的到来。
沈令姝知道祝明璃的性子,说一不二,从来都不是那种说好听话哄人的。
上一次她发威动怒,还是在出嫁时整顿刁奴,如今却为自己出头,沈令姝十分感激。
此刻的祝明璃在她心里,身躯比沈绩还要伟岸。
她想,若以后长大能变成叔母这般就好了。
无论处于什么境地,都不会脆弱无援。
“叔母……”
她垂下头,小声道。
“嗯?”
“我能抱一下你吗?”
语气充满了难为情。
祝明璃忍不住笑了。
好吧,原来沈令姝性格底色比沈令仪更粘人。
反正之前来月事时也哄过抱过,不差这一回。
祝明璃张开手,沈令姝便钻进怀里,认真道:“多谢叔母。”
祝明璃拍拍她的背。
说好的抱一下,却久久不放手。
过一会儿,祝明璃感觉到自己衣襟处有湿意,忍不住叹气。
哭出来也好,委屈和恐慌都哭走。
李家舅母这事闹的,加她一起三个当事人都得沐浴更衣。
嗅着她身上的熏香,沈令姝心情渐渐平复,仿佛回到幼时安心岁月。
她收住泪水,忍不住道:“叔母,你与三叔情分深厚吗?”
呃……不知道她的话题怎么拐在这上面去了。
祝明璃也不能说她和沈绩不熟,毕竟现在长安还流传着他们恩爱的传说呢,她只能含糊不清道:“还行吧。”
沈令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叔母,还是不要倾心于三叔了。
你是个好人,不能被情爱困住。”
她不想母亲的悲剧在祝明璃身上重演。
祝明璃:……
她哭笑不得,真是沈绩的大孝侄女。
在沈令姝的人生经验里,这真是她能给出最恳切的“忠告”
和担忧了。
祝明璃并未觉得她的话幼稚可笑,依旧认真回答:“放心,我永远不会把心神全然寄托于一人身上。”
沈令姝明白,叔母有自己安身立业的本事。
她亲手创建家业,日后营生只会越做越大,无暇儿女情长伤怀。
便是大娘,最近也寄情于画,变了个模样。
唯独自己,跑马、击鞠都只是消遣,心头始终空落落的,不知该投身何处。
不过叔母说了,时日会给她答案,她还可以慢慢成长。
安慰完沈令姝,汤药也煎好了,她乖乖喝完后睡下,祝明璃便离开了二房。
冬至只剩最后一个下午,一切都在她预期内,哪怕有李家闹事这种突发情况,她也没有被打乱安排,因此很是满意。
于是她优哉游哉地进入了放松活动——做下一阶段的计划。
冬至七日为她狠狠捞了一笔金,若再加上婚庆蛋糕的进项,别说买荒地,就是好地段再添间铺面、雇人手也绰绰有余。
果然,渡过最初创业的艰难时期,待资金短缺的问题解决后,接下来发展扩大就容易很多了。
首先是杂嚼铺子和糕肆,这是她资金最大来源。
如今糕肆收入已稳定下来,京城做烘焙的只有她一家,没什么竞争。
想要扩大生意,可以,但烘焙人手很难批量培训出来,且开分店没有必要,长安城客源集中在这一片,使唤仆役或乘马车都能到店购买。
就算不跑,他们还有“外卖上门”
服务,已经很全面了。
她在笔记写下:糕肆。
如何继续发展?
至于杂嚼铺子,这可做的东西太多。
它不专营某一项吃食,光是不断推陈出新的零食就可以让收入持续。
祝明璃之前考虑过从系统那里获得酿酒资料,搭着酒买,收入肯定能暴增。
但依旧是那个问题,没人手,地盘有限。
还有就是长安有酒肆、酒行,她卖酒能占多大的市场?
例如西市有诸多胡店,胡姬侍酒,属于专业喝酒的地盘,有些人就喜欢这种热闹的喝酒氛围,和零售酒不一样。
且西市酒肆多为“前店后坊”
之制,后院有作坊,酿造也方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