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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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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

不许动!”

几声呵斥从朝云院里传来,紧接着便是稀里哗啦、人仰马翻的声响。

明媚的日光下,浑身湿淋淋的玄猫在院子里东奔西窜,两个婢女各种围追堵截,却被它敏捷地躲过。

它甚至故意跑到婢女跟前,身子猛地抖了两下。

毛发上的水珠顿时如水帘飞瀑似的,全都溅在了婢女脸上。

在婢女的尖叫声里,魍魉得意地竖起尾巴,“喵……咪!”

后脖子被重重一掐,声音骤然变了调。

它一下被拎起来,转头对上了南流景那张柔柔弱弱的脸。

“我来。”

南流景拎着魍魉,一路走到水盆边,然后雷厉风行地将它摁了进去。

魍魉不敢当着南流景的面再跳出来,但也不消停,扯着嗓子鬼叫,引来了厢房养伤的江自流。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杀猪……”

江自流脸色好转,往扶栏边一坐,“为什么非要折磨它?”

“它好奇缸里是什么,跳上去看,掉进塘泥里了。”

“……好奇心害死猫。”

上刑结束,一盆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而玄猫的四蹄恢复了雪白的毛色。

南流景拿了巾布替它擦拭毛发,江自流也伸手帮忙。

二人正捣鼓着猫,伏妪忽然走了过来,脸色不大好看。

“女郎,前院的人刚刚来传话……两日后花朝节,寿安公主在淮水河畔设宴,邀世家贵女们共赏春色。

这是从公主府递来的礼帖。”

伏妪欲言又止,“上面写的,是女郎你的名字。”

南流景的动作顿住,“知道了。”

江自流看过来,“此刻邀你赴宴,会不会是因为……”

会不会是因为这位公主殿下还在追查她的行踪,追查到了南府。

后半句她没有说出口,南流景却了然。

“不一定。

就算没有你,这礼帖恐怕也是逃不掉的……”

“为什么?”

“因为裴七郎啊。”

伏妪脱口而出。

见江自流脸上的惑色不减,伏妪向她解释道。

“寿安公主多年前曾在宫中落过一次水,幸得裴七郎搭救。

若遵循旧例,二人年岁相仿、郎才女貌,又有了这恩情在,玉成一桩婚事也是理所应当。”

“可谁叫前几年不太平,藩王们轮流入主京都,寿安公主又在孝期,这婚事就不了了之。”

“郎无情妾有意。

寿安公主心里似乎还惦记着裴七郎。

自从知道裴南两家在议亲后,便总是在人前叫我家女郎难堪……”

“不说这些了。”

南流景松开魍魉,擦干手,接过那礼帖,“左不过是说些难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

江自流若有所思地蹲在一旁,忽然问道,“南流景,你真的不想知道寿安公主的秘密是什么?”

南流景瞥了她一眼,将她方才说的话又还了回去,“好奇心害死猫。”

“……也好。”

江自流点点头,不再多言。

-

两日后。

淮水两畔,春色盈野,幕帷重重。

帷幕外是成群结队的百姓,帷幕内是赏花投壶、牵着纸鸢的世家儿郎和贵女。

其中用幕帷圈出来的最大一块河岸,便属于寿安公主贺兰映。

“南五娘子,这边请。”

南流景一下车,便有公主府的武婢迎了上来。

她跟着武婢一路行到贺兰映的幕帷外,身后的伏妪却是被拦了下来。

“里头自有公主府的人伺候,女郎们不必再带下人进去。

这是公主的吩咐。”

其他府邸的婢女也都候在幕帷外,南流景不好再说什么。

临进幕帷前,她又转头看了一眼伏妪。

目光不经意扫过远处,忽地顿了顿。

随后她走到伏妪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伏妪一愣,诧异地看她。

南流景却已经退开,丢下一句“在此处等我”

,便跟在武婢身后,一步步走向那顶华贵的宴帐。

宴帐外,已经有不少女郎到了,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

南流景一走近,便有不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袭浅紫色的半臂旋裙,乌发垂挽于腰,簪了两支珠钗,衣着首饰不算出挑。

就连脸上的脂粉也很淡,只是为了叫气色瞧上去更红润些。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凑上来挑刺。

“南流景,公主设宴,你竟敢打扮得如此寒酸?”

南流景回头,就见几张熟面孔走了过来,是平日里最阿谀逢迎贺兰映的几人。

“不是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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