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秀河村22 修喜宴(3 / 5)
,但心里还是不得劲儿。
唉,他背了别的男人,他又不干净了。
但是当姜宁俯身爬上他的背时,沈云舟的腿几乎立时酥软了,差点没站起来,引起旁观的村民一阵哄笑。
一旁的姜定怒视着沈云舟,行不行啊?怎么还没洞房就变软脚虾?
不会只是样子大,功效不是很好吧??
沈云舟强自镇定,才背着姜宁往洞房走。
天啊,他怎么那么香?只是背在背上,他就感觉到若隐若现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得沈云舟心怦怦跳。
他怎么又那么软?覆在自己背上,像一团棉花,又轻又软,却又热热的,体温烫得他汗流浃背了。
他更不想承认的是,繁复层叠的婚服下,他的身体蠢蠢欲动……
平常只是看到姜宁的脸,沈云舟就失去理智送了好些东西,拒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今人就贴在他背上,身体的反应让沈云舟又是焦躁又是悲痛。
吴婶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焦急。
怎么都到这时候了,这沈大郎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她生怕自己的诡计今晚上暴露闹起来,往旁边看了两眼,自己的两个儿子今天也跟过来帮忙顺便蹭席:姜家的席面不知道有多好!
吴婶不动声色的把儿子召唤过来,低声嘱咐:“一会儿你们俩逮住那个沈大郎就给我灌……”
新婚之夜,她可不希望沈大郎说出些不中听的话。
最好把这沈大郎灌得七荤八素,让宁哥儿自己成了事,把生米煮成熟饭,嘿嘿。
嘿嘿嘿嘿。
吴大壮和吴二强的心思早就飘到姜家的好席面上了,瞧着背着姜宁颤巍巍的沈云舟,并没有很放在心上。
这人虽生得人高马大的,却是个软脚虾,想来酒量也不会如何,况且他们兄弟二对一,还喝不过他?
遂拍着胸脯保证:“娘你就放心吧。”
他们还讨论起来,最好也不要太醉了,要是这沈大郎被灌得立不起来,也很耽误事,分寸得拿捏好……
沈云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吴婶安排得妥妥的了,一进新宅院子,又有人朝着姜宁撒谷豆草节,倒是公平得很。
只是姜宁在他背上,又顺便把他又撒了一遍。
他把姜宁背进洞房,放在床前。
这床也好香,床上撒五色谷果,好像还放了香料,混合着姜宁的体香,熏得他晕乎乎的。
“还没揭盖头,新郎官就傻了!”
围观的村民们笑着起哄,吴婶也将一块竹简板塞进沈云舟手里。
此时还没有发展到用称杆挑盖头,取称心如意的彩头。
而是用纺锤或笏板。
前者是因为此时的纺织业发达,希望新人过门后勤奋纺织——不过姜宁并不纺织,所以吴婶没安排这个。
倒是姜定提议要不要用饭勺挑盖头,被冯桂枝和姜宁追着打。
笏板则是臣子上殿面君时的工具,平民百姓在成婚这天可以僭越,沈云舟手里这块竹简板,就是简易的笏板。
他将盖头挑开,姜宁垂着的头微抬,朝他脸上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羞涩地笑了。
这是很常见的新婚小哥儿的状态,然而看在沈云舟眼里,那和学长七八分像的脸,穿着喜服站在床边对他这么一笑,他整个人都如坠梦中,脸也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村民们再次发出善意的笑声。
吴婶在身后偷偷戳了沈云舟两下,暗示他回神,自己则唱道:“拜——”
姜宁站在床前,双手揖于胸前,微微躬身屈膝,飞快地朝沈云舟拜了下去。
这是有讲究的:这时代并不似明清后世,要拜天地、拜高堂。
这沈大郎无父无母便罢了,即便是有,今晚姜宁也是不必见的,次日一早才拜舅姑。
他们只需要在洞房中对拜即可,而这时候的新人各争先后,暗中竞速,先拜者有未来在家中能够占主导地位的意头。
姜宁抢了个先,暗暗开心。
他先拜,以后他当家,嘿嘿。
沈云舟却不知道此事,他心中正不自在,磨磨蹭蹭拜了下去。
接下来吴婶又端来了合卺酒。
这酒是用匏瓜瓢装的,一个匏瓜一分为二,二人各执一瓢。
匏瓜味苦,象征新人同甘共苦。
酒一下肚,沈云舟脸上烧得更厉害。
他连忙放下匏瓜瓢,半侧过身,不敢再看姜宁了。
姜宁也放下了自己那半个匏瓜瓢,心中却暗笑。
害羞,害羞好啊,害羞多好玩啊……刚才他趴在沈云舟背上,那一身的腱子肉,那脖颈上随着他吐气而暴起的青筋,都让姜宁十分满意。
“好了,快去外面招待宾客吧,大家等着开席呢!”
吴婶剪下他二人一缕头发,绾结放入一个大红荷包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礼可算完成了,她的任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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