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4 / 7)
子还说安稳,只银子才是第一位的呢。
就是咱们村儿刘蓝家,先时不是往镇上钱庄里借贷了银两,跟咱家一样,也收了鸡蛋来卖的吗?按理说刘蓝在我们这一辈中也算能干的,起码比宝儿他爹要强。
辛苦一年,倒也赚了些银钱,只是钱庄里的银子尚未还清,听说刘蓝倒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
过年的时候,他三个大小舅子都来了,险些没打了他,刘蓝家年都没过痛快。”
王氏道,“这样的男人,纵使有天大的本事又怎样,不是过日子的料呢。”
见儿子嘴角儿流出口水来,刘婉用围兜擦了擦,笑道,“现今他媳妇也不管着在家做活了,只管把着银钱,天天胡吃海喝,有银钱就花,没了就骂,刘蓝给他拿住了短处,哪里敢有二话,倒也好笑。”
刘艳儿夹了一筷子青菜香菇,搁碗里道,“怪道我常听刘蓝哥他娘叨咕着媳妇不过日子呢,原来还有这个原由呢。”
“是啊,以往他媳妇,真是三更睡五更起的跟着刘蓝操劳,他家收鸡蛋,一年就把本钱收回来了。
若是借着这势头儿好生干,哪里还没好日子过呢。
只是刘蓝不正干,跟着这样的货,她媳妇哪里还有过日子的念头儿。
索性就涂脂抹粉肥鸡大鸭的享用起来才好呢,想一想,她只节俭着不用,到时刘蓝还不是把银钱贴补了外头的小骚娘们儿。”
刘婉自己也扒了口饭,笑道,“以往他媳妇连根银钗都舍不得买,现在除了金的都不能上头,不痛快了只管撒泼儿撕打,谁怕谁呢。
有的刘蓝后悔的时候。”
刘艳儿道,“姐可别这样说,我听安然说,他们村儿里就有一家,夫妻都五十出头儿了,膝下两女一子,那男人也是做了爷爷的人呢。
因成年在外做生意,只管把老婆搁家里养孩子,究竟只肯年里给些生活费,银钱不少却也多不到哪儿去。
那男人成年不在家里,都说是在外头有了女人呢。”
“一准儿的。”
王氏道。
刘艳儿笑,“可不是么,稀奇的在后面呢。
外头那女人有了身孕,那男人赚的银钱除了给老婆孩子的生活费,余下的只肯让外头的女人收着呢。
这女人有了身子,就思量着扶正呢。”
“这怎么可能,那男人家里两女一子,定年纪都不小了,难道元配孩子都不要了不成?”
刘婉道。
“奇就奇在这儿,不知道外头女人是何姿色,就把那男人勾得失了魂一般,凭爹娘兄姐的相劝,只不肯回头哩。”
刘艳儿道,“他家婆娘都这个年纪,哪个肯和离呢。
就是儿女也不能同意,上赶着给自己找后娘么?结果这男人真下得去手,把家里婆娘一天三顿的打,儿女但凡劝上一句,一道扒了衣裳的揍个半死再说。
唉,如今和离就和离罢,那男人竟是不肯拿出一分银钱来给媳妇,听说在外头镇上、州里都有房产,他媳妇这个年纪,又不会再嫁,按理说,银钱不给,村儿里的房子给他媳妇总是应该的。
就算夫妻没了情分,只当看在儿女的面子上呢。
结果这男人做事真是绝,竟是连村里的屋子也不肯给,只管让他媳妇光屁股走人呢。”
王氏轻声一叹,“无情无义,莫过于此了。”
刘艳儿道,“谁说不是呢。
人家和离之后,马上就与外头的女人成了亲,那女人结他生了个小儿子,倒是他原来的媳妇伤心太过,又常挨打,脑子不比以前灵光,呆呆傻傻的,叫人瞧着就可怜。
都说这男的定有报应,不知这报应在何处呢。”
刘婉见儿子吃得饱了,只管将儿子搁膝上,一手揽着,自己急忙吃饭,挑眉道,“你就放心吧,人这一辈子,福分是一定的,苦也是一定的。
这人干下这等无情无义之事,不是不报,时侯未到。
别看他有这老来子,到底前头的孩子都成人了,日后他指望哪个去?”
刘艳儿道,“那男人把事做到这个地步儿,莫不是还指望着大儿子养他不成?他大儿子无甚本事,就是现在在衙门的差使还是他爹花银子帮他安排的呢,能把他爹怎么着?”
刘婉笑笑,“别看一时呢,叫我说,那男人也是个蠢的。
这外头的女人也有心计,把住银钱,再拢住男人。
只是那女人既是干这个行当,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老来子老来子的,那小崽子不一定是不是那男人的呢。
多少男人脑袋绿成个鳖样,只是自己不知道呢。”
“我听说,早滴血认亲过了呢。”
刘婉一笑,不再说话。
王氏道,“说人家的事儿干啥,你们只记着,这银钱,断不能让男人自己拿着。
男人哪,若再心里没个算计的,外头女人三两句好话就能哄了去,哪里还记得家呢。
若银钱在你们手里,他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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