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2 / 2)
,在门缝隙里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神微冷。
“你在易感期?”
章青直截了当问。
“现在还没有,”
楼鹤重抓着门把手回答他,又反问:“怎么找到这儿了?”
“我来陪你。”
说出这句话,章青感觉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从头到脚已经陷入泥沼内出不来了,越是想要自拔,就陷得越深。
他像是病了,根本离不开这个伤害了他,又演戏把他蒙在鼓里这么久的人。
“我做错了。”
楼鹤重低着头说,“也许两年前我们不结婚才是正确的选择。
易感期之后,要报警离婚都随你。”
章青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听见离婚的时候身体僵了下,而后说:“我是你的oga,应该陪你一起度过易感期。”
又来了,这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此刻痛恨楼鹤重的表里不一,把他关在地下室的人,和眼前这个微低着头声音低缓的人仿佛并不是同一个。
如果真的不想占有他,之前又何必这样做。
章青察觉不到自己语气中的哀求:“你不是说看我吗?你明明想让我陪你的……学长,我来找你了,让我进去。”
他努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仿佛在急切地要证明些什么。
楼鹤重缓缓抬起头来,看章青的那一眼像是要吃了他。
“易感期我可能会失去理智,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比之前在那个地下室里更可怕,即便这样,你也要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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