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误会,都是误会!”
又一个年轻胡人急匆匆走近,对着元湛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王爷息怒,呼泉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蛮牛,等我禀明父王和北贤王,定会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元湛抬眸瞥他一眼,“刘海?”
“王爷还记得我!”
刘海登时喜笑颜开,“三年前一战,我对王爷的神勇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匈奴五部愿与大晋交好,我也愿意留在洛阳为质子。”
元湛脸上闪过诧异,刘海是匈奴左贤王唯一的儿子,竟然舍得?
趁此空档,刘海赶紧给那几个呆若木鸡的胡人使眼色,示意他们拖着呼泉快走,又忙不迭给萧墨染和南玫赔礼。
见他诚意满满,而且和谈协定少不得还需要刘海在匈奴五部中斡旋,萧墨染冷冷哼了声,算是就此揭过。
周遭观望的官员也散了,侍卫们松开紧握腰刀的手,默默站回警戒的位置。
一场风波还未完全扩散开便平定了。
“萧大人,”
元湛似笑非笑道,“嘴皮子到底比不上真拳脚,要不是我来,你会和他们撕破脸吗?”
萧墨染脸皮一僵,“当然!”
“放屁。”
元湛冷冷吐出两个字,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南玫身上,“即便你想撕破脸,皇后也绝不容许你打她的脸。”
不至于真把臣妻送给胡人,但绝对会迁怒萧家,以后萧家就别想在都城立足了。
而南玫,能承受得住萧家上上下下的怒火和怨气吗?
他从南玫身边走过,轻轻道:“我救了你萧家。”
南玫蓦地转身,“胡人为什么会盯上我?再不懂礼仪,也不会在今天的日子冒犯宗主国大臣的妻子吧。”
她眼神中透着惊恐:是不是董仓,他认出我来了!
元湛强抑住拥她入怀的冲动,只微微一点头:别担心,他很快就会消失。
萧墨染的目光在他二人中间转了一圈,虽他二人只有短短一瞬的对视,可他分明感觉到一种激荡的情绪在中间盘旋不定。
还蕴含着说不出的默契。
玫儿不是该恨他的吗,难道还有别的情愫?
指甲几乎把手心掐出血。
他踏前一步,刚要开口,却见一个宫人慌慌张张跑来,“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匈奴人非要比武,我们的人不是对手,皇后请王爷快过去。”
元湛面色登时深沉如水,大踏步随宫人而去。
萧墨染嘴角向上勾了勾,温声道:“玫儿,你现在好点没,我们回去看看?”
不管怎样,先替你还个人情,了结一桩心事再说。
第55章争斗
南玫跟着萧墨染步入大殿。
方才还觥筹交错说笑打诨的宴席,此刻只有胡人放肆的大笑声,除此之外阖无人声。
舞池中央站着一个体型巨大,高塔似的胡人,几名宫人跪在地上,正战战兢兢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隐约可听见侧殿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萧墨染面色白了白,走到席间坐下。
怎么回事?南玫茫然看向萧墨染,却没得到回应。
还是邻座的夫人悄声与她说:“咱们这边的舞郎跳了破阵舞,匈奴当即就不干了,叫嚣着与咱们的武士一比高低,偏生这人又厉害得很,打败咱们好几个高手了。”
她小声嘟囔:“好好的跳什么武舞,又是刀又是剑的,唉,谁拟的舞目单子,不过说到底也是胡人蛮横,就不该把他们请……”
她突然咬住话音,自知失言般讪讪笑笑,再不说话。
与她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单是从殿门到席间这短短几步路,就有许多不善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她都感觉如芒在背,更何况萧墨染?
“还有没有人敢上来比试?”
有个胡人跳到桌子上大叫。
南玫认得这人,就是方才拦住她和萧墨染的匈奴人之一。
那些匈奴人发出狼嚎似的怪叫,连带着一旁鲜卑、氐羌等其他胡人,也拍手大笑起哄。
这等挑衅谁能忍,“我来!”
一个健硕的将士跃上前,一个虎跳扑到那匈奴人面前,当胸就是一拳。
高塔匈奴身体晃了晃,怒叫一声:“好拳!”
那将士吃惊不小,这一拳他是卯足了劲,换做别人早就趴下丧失战斗力了,这蛮子却不痛不痒的。
却绝不能认怂,随即飞起一脚,照脸狠踢。
他的腿被凭空抓住了!
高塔匈奴狂笑着,呼的抡起那将士,像甩石链一样把人甩了出去。
眼见那将士就要撞到金柱上,这一下,定会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一道人影闪电般划过,拦腰接住那将士,接着几个凌空旋转,硬是强行避开了金柱。
此时人们的惊呼声才落地。
“王、王爷……”
那将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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