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还没嫁呢,就一门心思的向着婆家去了。
以后还敢指望她什么?”
刘羊巴嗒巴嗒的抽了一袋子汗烟,皱眉叹口气,“人孟家给那么多银子,论理,嫁妆跟聘礼相当才好呢。
艳儿都这样了,就给她吧,家里除了她,就是刘衡了。
他们姐弟三个,若因这个心里生分了倒不好呢。”
王氏哭道,“哪里是嫁妆聘礼相当,定亲的银子聘礼的银子,那死丫头都要带走当私房,就这样还不知餍足,再要二十两的家俱钱呢。
家里现在哪有这么多的银子。
衡儿难道不用成亲了?”
“你不给她,这万一跟孟家的亲事黄了,到时侯这些银子不是就要退给孟家的吗?”
王氏将眼一横,带出几分厉害,“死丫头精着呢,她哪里舍得黄了亲事。
当我不知道呢,早就跟孟安然勾勾搭搭的,相亲前就认得的,都是张三姐儿搞的鬼。
若不是去了张三姐儿那里一趟,死丫头再不会这样的。”
“算了,你就给她吧。”
“不成,顶多四十两银子,她再不成,就让她去退了亲事吧。”
王氏怒道。
刘艳儿是真发了狠,晚上就收拾好了包袱,听到王氏只肯给四十两,什么都就说,拎着包袱就要走人。
刘羊忙拦着,“这是做什么?莫非家里短了你的嫁妆,就六亲不认了不成?”
刘艳儿肩上背着包袱,道,“我只值四十两银子,孟家出银子把我买去的,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与其这样,还嫁什么?”
王氏气的头风犯了,额角贴着两块儿小小的四方形的膏药,隔着窗子喊道,“爱嫁不嫁,拿这个威胁谁呢?家里不只你一个,莫非为了你,家里日子不过了不成?滚,想滚就滚吧!
谁也别拦她!”
刘艳儿抬脚就要走,刘羊一面拦着闺女,现在对着屋里喊道,“你就少说几句,刀子嘴豆腐心的,就不会说一句好话来着。”
刘羊好说歹说的,“你先屋里去,我再跟你娘商量商量。”
这才把刘艳儿劝回去了。
王氏听到丈夫进屋的声音,阖着眼睛怒冲冲道,“别管她,看她还不走呢!
一个个的没了规矩,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狮子大开口,我没钱,就十两银子,爱要不要,爱嫁不嫁!”
刘艳儿是个心狠的人,虽然没能走,只管躺在屋里,一口水不喝,一口饭不吃。
直把王氏气个半死,王氏现在都以“讨债鬼”
来称呼刘艳儿。
刘婉也去劝了几回,刘艳儿是铁了心的,只管在屋里绝食。
倒是王氏的头风病没两天就好了,因张老板又要了一批货,刘羊带着刘衡去各村收了大批的鸡蛋来,王氏带着刘婉、大女婿,不分白天黑夜的验鸡蛋。
少了刘艳儿一个帮手,活就显得格外的多,王氏跟大女儿道,“去把那讨债鬼叫起来干活儿。”
刘婉道,“我可叫不动她,艳儿两天滴水未尽,哪里还起得来?”
王氏虽然重男轻女的厉害,到底闺女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呢,气一阵骂一阵,“上辈子不知道欠了她什么,到今世报应到了头上来!”
刘婉也不劝王氏,其实这事儿,刘婉心里也不大痛快。
当时她成亲时,家里条件不如现在的好,嫁的婆家也不比孟家好,不过丈夫温柔会疼人,又肯干活顾家,夫妻两俱到也和睦。
只是当年王氏只出了十两的嫁妆,其余的定亲钱聘礼钱一文没给她。
如今刘艳儿为这个跟王氏折腾,就是刘婉心里对王氏这颗偏的过了头的心都有些不自在。
刘婉一面点验着鸡蛋,心里头就是有那么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难受。
到了第三天,王氏憋不住去了刘艳儿的屋里,打算再跟刘艳儿谈谈价钱之类的。
见刘艳儿梳妆的伶伶俐俐的,头上簪二三金钗,全是往日里舍不得用的,脸上打了薄薄的胭脂,身上着一身石榴红裙袄。
王氏心里咯噔一声,连忙上前唤了几声,刘艳儿都没声响,王氏心下已慌的不行了,惊叫着喊了刘羊。
刘衡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心里也是个有算计的,想着二姐带走大笔的嫁妆,将来留给他的东西自然就少了。
面儿上虽然没啥表示,心下怎会好受?
但如今,一看二姐这样,脸色灰败,死活不知,刘衡吓的腿都软了,扶着门才勉力的站起身,喃喃道,“二姐,二姐这是死了?”
王氏嚎啕一声,痛哭流涕。
刘羊哆嗦着伸出手指往刘艳儿往鼻息下探了探,腔调都变了一个音的喊,“没,还有气,快,快去村东头儿叫老刘大夫来。”
刘衡跑到院子里,抄起自行车就出去了。
还是一剂参汤救了刘艳儿的性命,王氏哭道,“给,都给你。
你要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