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琐碎(2 / 4)
钱颂这两年因为年岁渐长,谈了一两段不太像样的感情,对谢崇结婚的事不像当初那么在意了。
他甚至主动说:“我看牟雯也不像骗子了。”
“用你看?”
谢崇坐在车头,长腿耷拉在地上,手里拿着咖啡杯,吹着风,一派自在的样子。
钱颂笑他拿腔拿调,他无辜地说:“我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来跑山,她干什么呢?”
钱颂问。
“跑建材城。”
谢崇说:“她一心只想工作,应该是有下一个规划了,但还没跟我细说。
牟雯有主意,一般都是事情确定了以后再跟我说。”
他们两个的生活只在家里交轨,出了家门就各过各的,都不往对方的生活里挤。
钱颂始终觉得他们是两类人,就像这个白天:一个跑山吹风,一个跑建材城。
分明是两种生活。
“结婚有两年多了吧?不要孩子?”
钱颂扫了谢崇一眼:“你是不是不行?”
一说到孩子,谢崇的心隐隐向下沉了一下。
“牟雯不想要。
我们刚讨论过。”
谢崇说。
“那她真就不是骗子了,骗子巴不得跟你生个孩子拴住你,以后光明正大分你钱。
牟雯挺奇怪啊?”
钱颂也不懂,他那两段恋爱谈的细碎,他觉得女人都挺奇怪。
他决定以后找个“傻”
女人谈恋爱。
“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丁克,难道会不想跟自己爱的人生孩子吗?”
钱颂说完叹口气:“哎,你俩从最开始就像一个奇幻剧似的,到现在不要孩子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
“你上一个女朋友是鹩哥吗?”
谢崇说:“一直说话的那种。
或者你被训成鹩哥了?”
夏天山上的风和煦,谢崇看了眼坐标,想起栾念的酒吧好像就在附近。
他问钱颂要不要去喝酒,钱颂很意外谢崇竟然不着急回家。
谢崇又一次说:“去喝点酒也行。”
好像在劝自己去喝点。
“那走呗。”
栾念的酒吧开在山上,原本就没什么人,工作日更是寥寥。
谢崇到的时候看到停车场就停了两三辆车,推门进去,看到里面坐着两三桌人。
他不太懂栾念为什么要开这个玩意儿,这酒吧如果不接活动,肯定赚不了什么钱。
但栾念那人看着就挺神,很有可能偷偷就把钱赚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家酒吧喝酒。
一只漂亮的狗正坐在落地窗前发呆,栾念穿着一件松垮的黑t恤站在里面调酒。
见到谢崇有点意外,问他怎么有空过来。
“刚好跑完山。”
钱颂在谢崇身后打招呼,想起栾念就是那个装逼犯。
没想到谢崇竟然跟装逼犯做朋友,钱颂的脸就耷拉下来。
他不喜欢栾念这个人,但说实话,他的狗真漂亮。
雪白雪白的一只萨摩耶,毛量很足,狗脸儿特别周正,小双眼皮的圆眼睛看着特别无辜。
钱颂不爱跟栾念说话,就去玩他的狗。
他的狗挺傻的,带着他去外面的草地上教他打滚。
钱颂怎么会跟狗一起打滚呢?自己又不是傻逼。
但那狗咬着他衣角,接着打个滚,示意钱颂也那么做。
谢崇向外看,看到钱颂和那只白狗一起在草地上打滚。
他的好朋友被一只狗驯化了。
栾念为他调了一杯酒,问他:“听说你要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陈宽年说的?”
谢崇问。
“对。
以后什么打算?”
栾念问。
(本章未完,请)琐碎
“没什么打算,我不想工作了。”
“不考虑去企业吗?”
栾念问。
“不考虑。”
谢崇说不考虑,栾念就不再多问。
他反正有的是耐心,谢崇这种人闲不住,真让他在家无所事事两天,他自己就崩溃了。
到时要么接着自己管公司,要么找别的消遣。
栾念发现谢崇有点心不在焉,他总是会看手机,似乎在等谁的消息。
一旦他手机响了,他马上拿起来,但很快又将手机放下,表情不太好看。
他等的人没给他发消息。
栾念乐于看他吃瘪,在一边把冰凿得震天响。
谢崇嫌栾念烦人,端着酒杯去窗边坐着,看白狗遛钱颂。
他在等牟雯的消息,然而牟雯不给他发消息。
谢崇从前出差回来,哪都不愿意去。
公司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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