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年少时的无心之言,既像珍珠,也仿佛是泥沼。
它若是珍珠,在时光长河里熠熠,有些人垫着脚,伸长了手臂,也要去够到。
可它若是泥沼,淤黑在脚底蔓延,攀附萦绕,日复一日地挣脱不开,直到将人吞入万劫不复。
等到年岁渐长,一切烟消云散,到最后都还能留下一口枯井,活着的出不来,死了的也要埋进去。
宋争渡记得罗囡那晚说过的每一句话,却很难分清楚对方当下到底是真心还是童言无忌,他习惯性的照单全收,然后一一实现。
也正是因为了解他这种性格,罗囡才接受不了宋争渡居然会纹身。
他在罗囡心里就像个“铁律”
,他该永远是“秩序”
的,无瑕无垢,不会做“纹身”
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
“你纹的什么东西?”
罗囡扯着宋争渡的衣领往下拉,他现在顾不了什么氛围暧昧不暧昧,只想看清楚宋争渡的脖子。
对方倒也不挣扎,歪着头方便让他看明白。
不是什么夸张的纹身图案,只是黑色的一串字符,很长,一直快延伸到了肩膀。
罗囡还算有点分寸,没好意思真的把对方衣领拉到露肩的位置,他问宋争渡是什么意思。
宋争渡回答是一句拉丁语。
“,”
宋争渡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我脖子受了伤,所以用纹身遮下伤口。”
罗囡音调都拔高了:“怎么会伤到脖子的?”
他凑近了仔细看,发现果然在“aor”
的o位置上有个明显的疤痕。
“你被绑架过吗?”
罗囡皱眉,他清楚的记得宋争渡是在高二下半学期突然出国的,他当时正在为罗三美的债务急得焦头烂额,等到终于卖房还债,有了些缓解,他才知道宋争渡出了事,对方被宋洛伊和宋光提前送去了美国。
“没有。”
宋争渡看起来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解释,他借着罗囡看纹身的角度,凑近了用手去摸对方脸上的痣。
“我能亲你吗?”
他突然问。
罗囡:“?”
宋争渡盯着他的脸,认真道:“我觉得这种事情,一人一次比较公平。”
男人从本质上来说,都不太能抵御美色,gay更是其中翘楚,罗囡后悔归后悔,但重来一次他肯定还是小头控大头,半点挣扎不了。
虽说有些渣男,但罗囡很想跟宋争渡约法三章,类似“只是一场失误”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这种,但宋争渡显然不想这么简单就算了。
他会在周六或者周日找一天去新房,理由是视察工地。
双休工人们都放假,但罗囡得陪着,宋争渡会带大提琴,每次借口还不一样,什么“想测一下舞台高度合不合适”
“铺木地板好还是地砖好”
“地下室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等等。
天气本来就热,宋争渡还拉巴赫g大调,与圣桑的揉弦不同,巴赫的曲子仿佛弓弦打架,宋争渡的臂弯宽阔,握着琴弓的手快速地停顿又推拉,罗囡一边听,一边觉得这琴弦像扯在了自己的身上,哪边都燥痒。
等到两人终于又情不自禁吻到一处,罗囡分出些神思,故意提醒他道:“监控……”
宋争渡这次亲得不像上次那般如狼似虎,他把人压在椅子上,捧着罗囡的脸,吻得黏黏糊糊。
“没别人看的,”
宋争渡低声道,“就我看。”
罗囡在心里头翻白眼,想着“果然如此”
,他泄愤似的从后面掐着宋争渡的脖子,眼角余光又瞄到了那片纹身。
宋争渡像是要在他的痣上盖印戳,嘴唇粘在他的眼睛下面不肯离开,罗囡问那句拉丁语什么意思,宋争渡含糊道:“你自己没查吗?”
罗囡不说话了。
宋争渡亲他的鼻尖,对他的痣恋恋不舍:“你去查了告诉我。”
罗囡气笑了:“你自己纹的,装什么呢。”
宋争渡趁着他张嘴说话,就把舌头给伸了进来,罗囡被堵着讲不下去,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他现在信了汤仙仙说的“黄金保处”
,宋争渡真的是毫无技巧,全是力气。
他的舌头又厚又大,像狗追着舔冰激凌吃,罗囡纠缠得舌头发麻,又被抓着下巴不让闭嘴。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宋争渡还帮他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罗囡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素得太久了,他几乎没什么反抗能力,到最后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得有了默契,比如谁先“起立”
,谁就主动。
宋争渡比他想的能忍,除了接吻和亲他脸上的痣外,几乎没什么别的冒犯,罗囡瞥到过他起反应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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