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年初八,宋争渡的别墅开工前一小时,杨也突然神神秘秘地带来了个消息。
“你妈那个老姘头,”
他烟都不抽了,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迫不及待地告诉给罗囡听,“被人扇了两巴掌你知道么?”
罗囡听到“老姘头”
三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还问了句:“谁?”
杨也恨铁不成钢:“乔斯锐啊!”
他讲得眉飞色舞,仿佛就在现场,“就年初六,一个什么产品大会上,真是搞笑了,大过年的,谁还开工,说是产品大会,就是个酒局,好像是哪个大老板喝多了,与乔斯锐发生了口角,那场面!”
杨也两手一挥,胳膊都抡了起来,“两边啊!
一边一个!
劈他个脆响!”
“你老舍啊。”
罗囡受不了道,“说这么文绉绉的。”
他也有点好奇起来:“然后呢?”
杨也:“没然后了呀,又没办法报警的,人家大老板,生意不做啦?”
他还挺想的穿,把脸凑到罗囡眼门前,道,“别说他了,我碰到汤仙仙这样的业主,瞧,脸在这儿呢,”
杨也轻拍了下自己的脸,贱兮兮地道,“她只要让我装房子赚钱,两边尽管抽,随意,随意哈。”
罗囡知道杨也这是变相在替他出气,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了句:“回头一起吃饭。”
李夕澜在后面跟着工人一块儿贴注意事项的牌子,他对开工仪式特别注重,少一分一秒都不行,6点钟就来布置了,可乐摆塔,横幅拉好,金锤子放一边,甚至穿得都人模狗样的。
他听到杨也说乔斯锐挨了巴掌时,“哦”
了一声,跟了一句,“那死老姘头活该。”
很好,“老姘头”
变“死老姘头”
了,不愧是他们三。
宋争渡到的时候,李夕澜还在“死老姘头”
的骂,罗囡给了个眼神才让他闭嘴,端庄着重新做个人。
毕竟是开工仪式,虽然没之前那么夸张,但看得出来宋争渡还是打扮了一下,他穿着灰色的戗驳领西装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绞花高领羊绒衫,发型没之前那么板正,刘海松碎地落在额头上。
他现在不戴平光眼镜了,一黑一绿的眼睛很明显,任谁都忍不住盯着看。
“要我做什么?”
他问罗囡。
罗囡拿了金锤子给他,李夕澜在对表,说到了8点28分你去敲一下墙。
“正式动工,红红火火,一帆风顺!”
李夕澜跟念咒似的,一到点就指挥道,“敲!”
宋争渡抬手敲了下墙。
李夕澜长松一口气,他拿回锤子,跟赶鸡一样的把几个人都赶了出去,吆喝他的工人们进来。
宋争渡一脸不明所以,罗囡解释:“要拆墙了,等下灰大,你去外面躲着。”
宋争渡问他:“你呢?”
罗囡:“我还得盯着点。”
宋争渡看得出来不是很乐意,罗囡跟哄他似的,说我一会儿就出来,杨也也跟着劝:“您看您穿这么金贵,进去哪儿脏着蹭着了,多不好呀。”
宋争渡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表情上露出些悔意来,他抱着胳膊,听着里头“清零哐啷”
,也只能在外面等,杨也反正是已经习惯了,他像一只放哨的狐獴,一边陪着业主,一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还真被他发现了几个在外圈晃来走去的陌生人。
罗囡出来的时候,杨也跟他像对暗号似的,来了段rap:“有个平头,穿红色夹克,蓝色裤子,小年轻染了黄毛,瘦猴一只,脸上有疤,最后那个没看清楚脸,但穿着这边物业的衣服,身高178左右,不过是增高鞋。”
罗囡心领神会:“明白了。”
宋争渡不怎么高兴被排除在外,执拗地问道:“明白什么了?”
罗囡看他一眼,耐心解释道:“楼霸,勾结物业专门来找我们这种装修土建麻烦的。”
宋争渡皱起眉:“物业为什么会勾结他们?”
“两头吃呗。”
杨也冷笑,他平时装孙子的时候多,很少露出这种“谁都不放眼里”
的狠样,“他们一边收着业主交的装修质押金,一边吃这些地痞流氓给的孝敬,咱们这边开工了,他们有机会当然要来讹一笔。”
他朝着罗囡倨傲地抬了抬下巴:“我去查一下,哪帮孙子敢在你杨爷爷头上动土,这几天你先盯着。”
罗囡翻了个白眼:“用得着你说?”
宋争渡其实不太懂他们之间这些行业“黑话”
,罗囡去拿车的时候发现他还在查ai。
相比谢尔比,罗囡的车就很普通了,别克suv,讲究一个大,能装,他们做设计的经常会把品牌方和供应商送的小样塞车里,罗囡有一次甚至跟客户在车里就看起了小样,看得忘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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