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虽然很伤心,但俞南策也不再坚持,搂住怀里香香软软的人,马上就睡着了。
俞南策记得他迷迷糊糊来到寝殿,强行给俞南枝口,其实当时他完全知道自己当时在做些什么,只是借着醉酒的名义,想要和俞南枝更亲密一些。
怀里的人还没有醒,他侧起身子,遮挡照射进来的阳光,想要低头含住那片唇,可是又想到俞南枝嫌脏,只是吻在了他光洁的额头上。
趁俞南枝醒之前,俞南策就离开了。
俞南枝懒懒地打着哈欠,“嫖完就走啊~真是无情。”
俞南枝引诱了一个宫女,让他为自己带来一把尖刀,藏在枕头底下,毕竟他和俞南策就是相爱相杀的基调,怎么能没有“杀”
呢。
晚上俞南策仍旧是喝醉了才回来,他不知道该怎么以清醒的状态面对俞南枝。
夜深人静的时候,俞南枝突然睁开眼睛,哪里还有半分睡意,他摸出那柄锋利的刀,对着沉睡的人狠狠刺去。
只是瞬间,上下姿势调换,刀刺破俞南策的肩膀,滑落在床上。
俞南策抓住俞南枝的双手,举过头顶,“你想杀我?”
他的左肩还在渗出血迹,染红了一大片衣物。
“是。”
俞南枝毫不犹豫。
自己在问什么蠢问题,他怎么可能不想杀自己,俞南策心里气得发慌,既然这么不乖,那就收拾到乖好了。
俞南策狠狠堵住那张嘴,明明那么漂亮的一张嘴,却总是吐出恶毒的话语,只要堵上,就听不到了。
“唔唔—”
俞南枝用力咬破身上人的唇,血腥味明显,可俞南策并未放开,随即吻地更加深入,仿佛要把人嚼碎吞进去一般。
“你这疯子!”
俞南枝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我早就疯了。”
俞南策撕碎身下人的衣服,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后穴里粗鲁地扩张,虽然他很想不管不顾地直接进去,他气得发昏,可还是没忘这样俞南枝会受伤的。
又是一巴掌,“混蛋!
疯子!”
俞南策任他打,释放出高扬的性器,先是往里挤入一个龟头,就感受到层层肠肉疯狂挤压,像是要把精液给榨出来一样。
“拔出去唔!”
俞南策猛地往里深入,狠狠撞在最里面的穴心。
“呜啊!”
俞南策分开两条细嫩的腿,搭在自己的臂弯,又快又猛地刺入,像是打桩一样,撞得极狠,撞得极重,粘腻的声音接连不断。
“好痛,唔轻一点!”
俞南枝感觉肚子又酸又软,仿佛要被顶破了。
俞南策大手掐住细滑的腰,破开层层缠绕的肠肉,发疯一般死命撞击那块凸起,“噗嗤噗嗤”
地狠狠鞭挞敏感的内里,分量极大的囊袋一下下撞击嫩红的穴口。
“滚啊!
呜呜…”
俞南枝咬住下唇,不想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两条长腿却在空中不停蹬踹,好难过唔…
粗暴的抽插像是永远都不会疲惫,力度大的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去,不够,都不够,俞南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俞南枝是自己的,他只能是自己的!
柱身粗长,缠绕着层层青筋,狠狠摩擦着肠道,锁链被扯得紧紧绷着,哗啦哗啦的声音叫嚣着主人的不满。
“放开我啊啊!”
,可怜的主人脖子使劲后仰,无助地苦苦哀鸣,可是囚禁他的人并不想放过他,像是一只野兽肆意发泄着愤怒,不停地驰骋。
穴心被高频率地刺激,终于小肉棒高高昂扬,射出一股股的精液,俞南枝脱了力般浑身僵硬,面容扭曲,可体内的那根怒龙不管高潮后收紧的肠道,仍然每次都狠狠侵犯到最深处。
“哈啊…唔!”
俞南枝喘息声一次大过一次,浑身颤栗,他受不住地揪住俞南策的长发,力度随着抽插一松一紧。
俞南策吃痛,把作乱的双手拉下来,趁机变换了姿势,把人抵在墙上,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两个纤细的手腕,摁在头顶上方,硕大性器长驱直入,拖拽着里面的肠肉,入得极深极深。
“呜呜…”
俞南枝感觉自己要被撞散架了,好难过呜呜,好难过…
眼里溢满了雾气,经历长时间的磋磨,终于不堪重负,滚落下来,顺着瘦削的脸颊,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滴落。
身后的俞南策也低吼一声,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俞南枝身体猛地一抖,却被死死抵在墙上结结实实接受内射。
压抑的低泣声传来,看着俞南枝轻轻颤抖的肩膀,俞南策突然慌了神,“南枝?”
。
把人转过来,才发现他在哭,那么坚强的人,哭起来却是那么可怜,那泪珠那么大颗,落在床铺上都迅速晕染开来,仿佛滴在了他的心上,烫出了消不下去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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