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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包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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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晋山等不到项嘉,决定主动出击。

他扯着大嗓门道:“妈的,热得睡不着,冲个澡去。”

少年刻意闹出动静,走路声、开门关门声、水流声陆续轧过项嘉脆弱的神经。

她坐起身,感觉自己像一个质地柔软的口袋,被欲望这只大手死命挤压着,绞杀着,渗出越来越多的水。

真的很热。

空气躁动起来。

看不见的火花流窜在每一个气体分子、每一粒尘埃中,不断碰撞、融合、加速,催动热浪翻滚。

程晋山忽然扯着嗓门喊:“项嘉!

项嘉!”

项嘉迟钝地反应过来,一只手下意识抓住薄毯,遮住莹白如玉的身躯,另一手却屈服于生理需求,抵着不断抗议的部位用力地揉。

她哑着嗓子答:“怎么了?”

不似往日里清润,沙沙的音质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深夜荡出层层涟漪。

“我没带毛巾。”

淋浴还不够热,程晋山掬了把凉丝丝的水,泼在烧得滚烫的脸上,厚着脸皮勾引她,“帮我递条毛巾。”

最好能直接送进来。

他已经按照唐梨所说,展现出美好的胸肌和腹肌。

不止如此,不该露的地方也横陈在空气中。

毛发又粗又长,打着卷儿盘旋纠缠。

他忽然担心自己有没有异味,手忙脚乱地拾掇着,往手心挤了一大坨沐浴露。

直到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门外才传来动静。

是她穿着拖鞋走近,脚步轻缓。

程晋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向外推开道缝隙,伸出一只手:“谢谢。”

等她将手搭上来,他就把她拽进门里,好好帮忙。

项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条赤裸的手臂。

灯光透过磨砂门,照亮上面每一条筋络、每一块隆起的肌肉,每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抬起目光,隐约窥见少年的肉色。

在过盛雌激素的影响下,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时此刻的模样。

不加矫饰、野生野长的少年,在残酷的命运之外,到底也得到了点儿造物主的偏爱。

高挑挺拔的身形,修长有力的四肢,蓄满力量、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肌理和骨骼,还有带着脾气却又格外出色的脸庞。

他是多么简单。

又是多么好看。

像路边的一朵花儿,一棵树苗。

像所有普通又天然的事物,自在舒展,泼洒着鲜活的生命力。

行将就木的人,前所未有地渴望着年轻火热的身体。

这一刻,她甚至想攀上他的手臂,顺势走入逼仄的卫生间,缠住他结实的身躯。

接着,她要在他惊讶的眼神注视下,不知廉耻地吞没他。

为自己找一点儿,下流的乐子。

可她终究没有这样做。

人到底不是野兽,她还残留着一部分理智。

只剩一个月的时间,再怎么难受,也能熬过去,何必招惹无辜的人?

她和程晋山的关系,已经过于亲密,亲密到接近危险值。

雏鸟的印随行为,令他一天比一天关心她,在意她,这很正常,她也能理解。

可她还是决定疏远他。

没有意义。

一切都没有意义。

项嘉用力咬咬下唇,借血腥气找回控制身体的能力。

她避开他的手臂,将干净毛巾搭在门把手上,轻声道:“放在这儿了,你自己拿。”

勾引失败,程晋山沮丧得一整夜都没睡好。

不仅如此,项嘉似乎对他生出警惕,开始找各种理由拒绝与他同行。

“我下班有事。”

她低垂眉眼,一边锁门一边不留情面地打发他,“你去林叔林婶家吃饭吧。”

“去哪儿?你吃什么?几点回来?”

程晋山亦步亦趋,抿了抿嘴唇,表情有些委屈,“我送你去吧。”

“不用。”

项嘉逃也似地快步走出市场,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这晚,程晋山坐在林叔家宽敞的客厅里,没精打采地数着碗里的米粒。

桌上的饭菜像讽刺他一样,正中间一盘白菜包肉,旁边摆着盆小葱拌豆腐,林婶又端上来一只童子鸡。

“尝尝这个,你妈学的新菜。”

林叔总是板着的脸上带出几分笑意,往他碗里夹了个裹得结结实实的白菜包肉。

这菜的工序有些麻烦——

肉馅中加入葱、姜、胡椒粉、蚝油、生抽、老抽馅调味,再把放凉的花椒水少量多次拌进去,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

水灵灵的大白菜,剥成整片整片叶子,焯水一分钟,切掉梗部,留下叁分之二。

叶片变软,将肉紧紧包裹起来。

滚水上锅,蒸足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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