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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槐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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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嘉背过身,坐在草地上。

平静无波的表情有些崩裂,她下意识抓住冒出个尖尖的小草,薅了一把上来。

都说叁十如狼四十如虎,或许是到了年纪,发情期一次比一次漫长又难捱。

这其中,尤以春天最为猛烈。

她还记得去年这时候,她才刚刚适应正常社会。

为了对抗强烈的欲望,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不得不……

每天塞着玩具上班。

她很敏感,却擅长忍耐。

平时设定的是最低档位,声音轻微,隔着两层布料,察觉不出什么,也能做好表情管理。

等到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就走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加大功率取悦自己,仓促地满足生理需求。

下班时,土气却实用的手提包里,总装着好几条湿透的内裤。

到了夜里,必然变本加厉。

她变着花样折腾打心眼里厌恶的身体,直到筋疲力竭,才能达到短暂和解,狼狈地昏睡过去。

最可怕的是,在这个特殊的阶段里,对异性的抗拒变得松懈,她有时甚至渴望年轻火热的身躯,病态地怀念被暴力占有和完全主宰的瞬间。

可贤者时刻过去,思想变得清明,她又耻于这种妥协,想起无数任人宰割的往昔,恨不得立刻奔赴死亡,求得永远的宁静。

一来二去,构成恶性循环。

程晋山在水里快活地扑腾着,请她帮忙拿换洗衣物。

项嘉跌跌撞撞走回营地,腿间已有轻微的湿意。

t恤、长裤,还有……男式平角内裤。

挺基础的款式,裤裆处却印了只长着耳朵的小兽。

画功拙劣,分不出是狼是狗。

她将内裤包进t恤里,又用塑料袋装起来,像提着什么脏东西,低垂着眼睛递给程晋山。

视线下移,看见他松松垮垮的裤腰,自然也看见小腹上已经痊愈的伤痕。

像一条小蛇,歪歪扭扭地探出个脑袋,好奇打量着她。

项嘉不敢再多看,扭头回避。

没多久,程晋山换好衣服,和她一起走向槐花林。

乡下长大的孩子,爬树是基本技能,他挑了棵最大最粗的,身手灵活地攀上去。

拽一把将开未开的槐花,吹两下直接塞进嘴里。

“挺甜。”

程晋山点头肯定。

“当心刺。”

项嘉在树下仰着头提醒。

“小瞧我?”

程晋山笑了声,折一根带分杈的结实树枝当工具,叁两下搂掉好几串。

鲜嫩水灵的白色花串悠悠落地,项嘉弯腰捡拾。

两个人分工合作,没多久就满载而归。

“够蒸好几盘的吧?”

程晋山探头看她手里的塑料袋,一不留神走得近了些。

项嘉比往常反应更大,恨不得跳出几步远,防备地瞪了他一眼。

程晋山知道她的怪脾气,摸摸鼻子,不但没有计较,还后退半步。

“要不咱再摘点儿,放冰箱里冻着?”

他积极献言献策,“配着肉馅,能包饺子不能?”

“……可以包包子。”

项嘉轻声回答。

程晋山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得了这一句,又呼朋引伴去搂。

回到家,他不等她发话,就主动奔到水池边清洗槐花。

整整洗了两大盆,一大半过热水焯烫,挤干净水分,放凉之后冻进冰箱。

剩下的一小半,倒入少许食用油,加入面粉搅拌。

等到每朵槐花都沾上面粉,粒粒分明之后,滚水上锅蒸足八分钟,倒进不锈钢小盆里拌开。

盐、白糖、蒜泥、生抽、老抽、香油,调好料汁倒进去,再浇一点儿爆过花椒的油。

拌匀之后,香软细腻,蒜香浓烈。

喜欢吃辣,还可以淋两勺辣椒油。

项嘉满身都是清新的花香。

深夜,她洗过澡,开始自渎。

多种工具轮番上阵。

前两次还算顺利,到第叁场,阈值拔高,神经绷得太紧太久,快乐变成折磨。

项嘉难受地流了会儿眼泪,将就着睡过去,梦里也被吊在悬崖半空,上不去下不来,不得安生。

一大早,她顶着两个货真价实的黑眼圈醒来。

没精打采地推开卧室门,好死不死看见程晋山睡得四仰八叉。

薄被子被他踢到一边,光着膀子露着腿,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就是昨天她拿给他的那一条。

见他睡得香,项嘉没忍住,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去。

有个说法叫“大平小凸”

——意思是尺寸越大,穿上衣服越是不显山不露水。

乍一看确实挺平。

可没过多久,晨间的生理反应上来,那里肉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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