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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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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看到小腹,他纵然是男妻,也受不了这些,光天化日的

眼尾泛红时,茫然无措的抬眼竟然和周啸逼迫的神情对视,玉清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小腹疼的要命,便只能声音唔哝的答应,“是是”

“我就知道。”

周啸冷哼,一滴泪从他的眼中不甘的流下,“你只是看中我年轻。”

玉清脑袋里嗡嗡直响,他的身子不好,喝了药调理这些年本以为好多了,没想到根本受不了周啸这份折腾。

隐约间,他听见周啸又说,“也幸好我年轻。”

一场下来,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玉清醒来的有些晚,他陷在被子里,迷糊的睁眼,倒是先闻到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桌上摔碎的台灯已经让酒店里的服务生换过,点着昏黄的灯,周啸正坐在桌边抽烟管。

玉清常用的那个。

烟管通体是铜,只有在烟斗和烟嘴处是和田玉。

烟嘴因为被含了许久,玉质更加油润。

周啸靠着桌子抽烟,上衣敞开,是富有年轻特有的壮硕,下裤松垮的贴在腰间,眯着眼瞧着床上刚醒来的玉清,“这里面竟然真的不是烟。”

“嗯。”

玉清勾勾手,示意让他将烟管拿过去。

玉清的长发垂落下来,仰着头,唇瓣慢慢含住烟管,轻轻的吮吸了,玉烟嘴被他含的泛起水光,“不然我没精神。”

这里面点的是茉莉和薄荷叶,清凉醒神,尾调有些苦味,加了些药材。

“什么毛病。”

“您退烧了?”

两人几乎同时讲话,玉清低低笑了声,慢慢起身,才发现小腹有些涨。

说实在的,同是男人,玉清在这方面的需求不多,以前即便是跟在老爷身边也没有幻想的人,再加上身子不好,即便是晨起的东西也是极少的。

若不是颜色不同,他都要怀疑周啸在自己身体里小解了。

“您过来,我摸摸。”

玉清靠着枕头,单手拿着烟管,呼出一口青烟,又对他勾了勾手。

周啸当然不会拒绝,说到底,玉清也是担心他。

“您还年轻,头次见到这些骇人的东西,被吓病了也是常事,一个人在外头,肯定很辛苦。”

他修长冰凉的手指压在周啸的手掌上,又柔声问,“是不是?”

周啸的喉结微微滚动了几下:“还好。”

他倒不是怕什么死人,只是怕做梦,梦到小时候那些腌臜事。

“你这次来,除了想要我,还想要什么。”

他言简意赅的问,“老爷子又出事了?”

玉清摇头:“没有,只是我担忧您罢了。”

来都来了,自然要说场面话,玉清很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何况周啸挺可爱的,和他说话时耳垂总是不自觉的红着,好像在逗小狗,给个骨头不肯吃,尾巴摇晃倒是快。

“或者可以说就是想要少爷,才特意来的。”

玉清的手顺着他的小臂肌肉向上抚摸,落在肩膀,整个人宛若蛇一般贴上他的面颊,指尖在侧脸轻轻刮擦,“少爷,这也不行吗?您可是我丈夫”

周啸咬紧牙关,这会儿倒像是个坐钟的和尚,不敢瞧人的眼眸,却心猿意马的厉害。

他就知道,玉清看中他年轻,分量好,用的舒坦。

他讨厌人算计自己。

“随便你。”

他转脸过去,“下不为例。”

桌上还有赵抚送来的药,那些黑色的药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玉清基本日日都要服用,闻着极苦,旁边放了一颗蜜饯枣子。

玉清喝了药也忍不住皱眉,周啸自然接过他手里的药碗。

“枣核还没吐呢。”

玉清含着甜枣,一侧脸腮鼓起,歪着头,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把碗拿走。

“事多。”

周啸把药碗都撂在桌上了,有些嫌弃的皱着眉折返回来,坐在床边,伸手到他面前,转过头去,不愿意看他吐枣核。

玉清吟吟笑着:“这都是赵抚做的事,哪能劳烦大少。”

“快吐。”

周啸转过头来看着他,眼里的不耐烦分明都要溢出来了,盯着他的嘴,“我没那么多耐心对一个男人。”

玉清把蜜枣里面的甜含尽了,这才慢慢的开了牙关,顺着他的意思将枣核吐在了他的手中。

湿润的、被牙齿咬过的枣核,带着蜜枣的甜和他唾液的粘,吧嗒一下落进手掌里。

“吃个枣还要人伺候,少奶奶的范儿摆的倒是很足,可见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周啸到了卫生间里去洗手,回来时,玉清已经起了,准备穿衣裳,“听了的,下人们如今都不跪了,您的话,若放在前朝,那可是堪比皇帝的圣旨,我也要听的。”

刚才随着药送来的还有他的衣裳。

即便是民国更多人已经穿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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