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雪(2 / 4)
的厚衣服都保暖,这样的材料和剪裁意味着沈焱柏的衣服价格都低不了。
“那也不能总穿你的吧?”
李畅漾说,“你待会儿直接来公寓找我把?我怕我一个人拿不了。”
“你先去,”
沈焱柏提了提车速,“收拾好了等我,我现在过来。”
“好。”
李畅漾愉快地答应。
公寓挺长时间不住人,虽然门窗都关着,还是难免落了灰,李畅漾进了门先开空调,比暖气先出来的,是出风口送出来的陈灰气味。
李畅漾大略打扫了一下,从床底翻出大号行李箱,开始从衣柜里扒拉厚衣服。
快整理完时,门被敲响了,李畅漾喊着“来了!”
,洗了手才去开门。
沈焱柏在路上买了热饮,进门先把暖呼呼的杯子塞进李畅漾手里,门还没关上,就低头在李畅漾嘴上碰了碰,问他,“收拾好了吗?”
“基本上,我还拿了几本书,”
李畅漾拉上门,让沈焱柏先坐,“别坐沙发,还没来得及擦呢,坐餐桌椅吧。”
“这边又不住,干脆找机会退掉好了,我那边又不是放不下你的东西,全搬了免得换季两头跑,”
沈焱柏抽纸擦了擦还没完全干透的椅子面,坐下了问李畅漾,“你连买车都要省钱,这里还交着租金你不心疼?”
“租约签到明年夏天的,租金都交过了,”
李畅漾一边检查衣柜一边含糊地说,“反正房东也不可能退我钱了,到时候再说吧。”
李畅漾没有给沈焱柏准话。
虽然觉得很没有必要,但李畅漾还是固执地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就算他们都愿意相信这条后路大概率根本用不上。
李畅漾父母的家,他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已经不好说,心理上,他总还有些飘飘荡荡,落不到实处的不安。
特别是在年关眼看着越来越近的时刻。
他们决定了过年回李畅漾家看看,但谁都没有再讨论过这个安排,它就像一件无比艰巨,还无法提前准备的考试,让日子过下去的方法,只有尽量不去提前焦虑,走一步看一步。
“走吧,”
李畅漾从卧室推出一个大行李箱,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坠得他说话都不稳当,“收拾……好了!”
沈焱柏接过了大包,“这些是要干洗的?”
“对,”
李畅漾点头,“不洗就穿太膈应了。”
开车离开公寓停车场,天已经全黑了,路灯开起来,空中飘着的雪粒子被照得亮晶晶,显得更大了,李畅漾坐在副驾驶,不错眼地盯着雪看。
他们先去了干洗店,又就近找了家饭店吃晚饭,李畅漾似乎跟店老板熟络,打了招呼聊了两句,跟老板要了个包间。
“大堂还空着,干嘛坐包间?”
沈焱柏白天出去见了人,李畅漾猜大约是政府领导之类的,所以穿得比平常看起来正式一些。
他肩膀上落了些雪点,进了室内就化开成小水珠,李畅漾抽了纸在他肩膀上拂过,纸巾就湿了一点儿。
“这家店味道好,美院的老师和学生都经常来,”
李畅漾把纸巾揉成一团,抛进垃圾桶里,“要是遇到了还得寒暄,太麻烦了,吃都吃不安生。”
沈焱柏最近在学校露面多,因为展览的原因,界外和瑜市美院的会几乎一周一次。
上个月沈焱柏还受邀到油画系做了个讲座,他名声在外,虽然讲座安排在周五晚上,整个剧场还是座无虚席,甚至连连排座椅中间的楼梯都挤满了慕名而来的学生和老师。
沈焱柏来瑜市半年不到,现在在大学城的辨识度可比在这里待了十年的李畅漾高得多。
沈焱柏笑了笑,没多问什么,顺手拆开桌上餐具的塑料膜,倒了两杯冒着热气的茶。
“离过年没几周了,”
沈焱柏把茶推到李畅漾面前让他捧着取暖,“你们学校的放假通知还没出来?”
“出来了,期末考试都安排了,我还得去监考,”
李畅漾苦着张脸,“监考比学生去得还早,一整天呢!
手机也不能看,无聊死了。”
“监考发工资吗?”
沈焱柏笑着问。
“发,发得可多,”
李畅漾眼睛亮了一下,“一上午就五百块,一整天下来一千呢,再加上餐补……哎,监考唯一香的也就是这个工资了。”
“钱串子,”
沈焱柏笑他,又问,“你哪天监考?”
“下周三四,”
李畅漾轻轻抿了一口茶,热气薰得他鼻子痒痒,打了个喷嚏,“考完就放假了,今天陈乐柠还发动我们所有人帮她抢高铁票呢,还好抢到了,要是抢不到我看她又要哭鼻子。”
“陈乐柠?”
沈焱柏咀嚼一遍这个名字,“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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