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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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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从烟戳了戳自己的小腹,韧韧的软软的,并不像薄霜那样软。

嫌弃地看着自己衣服下练出来的腹肌。

昨天给薄霜涂妊娠油的同时,薄霜的手也不老实,顺着脖颈往下滑,纪从烟的腹肌很是被宠幸了十几二十回。

想到这里,耳根又红了。

清空脑袋思绪,完成今天的工作之后,和岑桑一起到吃饭,只和岑桑单独吃。

因为尤跃又把薄霜给约走了。

这次,两位oga还明确告诉她,禁止她们约会途中,纪从烟半路杀过来,到了点,尤跃自然会把薄霜还回来。

纪从烟心中不满心里冒起咕噜咕噜的酸水,什么也做不了。

尤跃把薄霜约去了一个美术馆附近,纪从烟便和岑桑进美术馆随意逛着走着,等晚点接人。

美术馆里安静。

今天展出的主题画作有关幸福,其中一幅油彩画,是两只交叠的手,正在为对方戴上璀璨的戒指。

纪从烟突然就想到了薄霜。

她送薄霜的那枚蓝宝石戒指,oga这些天都好好戴着,只有在拍戏需要上镜的时候才会摘下来。

这很好。

apha暗暗点头。

一旁的岑桑看着那幅画,手插进口袋里,拇指微微转动着那枚祖母绿戒指。

两人到露台上透气,纪从烟扫了眼她的口袋。

“看你摸了好些天了,拿出来看看。”

岑桑双手捧在手上,月色下,一枚透着温润光泽的祖母绿戒指映入眼底。

这是尤跃送给岑桑的那枚戒指。

上一次深夜,岑桑硬着头皮豁出去,提出要和尤跃联姻。

为了岑桑的名声,尤跃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和她结婚,而是给了她一枚信物戒指。

“这是尤跃的祖母给她的,她现在把这枚戒指给了我。”语气里浮出淡淡幸福。

这枚戒指从没出现在旁人手上。

尤跃这个人分得很清楚,能够摆得上台面的人,才配得上这些传家器件。

这戒指被岑桑用丝带子绑住。

她甚至不敢用任何金属的器件挂着,生怕擦坏了这枚祖母绿戒指。

但凡有一点点擦痕,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纪从烟随意扫了几眼。

“喜欢多久了?”

岑桑摇了摇头,耳根浮现出红润:“喜欢很久了。”

她没有回答一个具体的年限,或许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尤跃的。

两人就这样靠在玻璃栏杆上,望着茫茫月色。

纪从烟给她出主意。

“先和她领证吧,确定了身份,感情再慢慢培养。”

纪权尘和纪从烟都是这样过来的。

“尤跃无非是不想坏了你的名声,这也很好解决,领证可以走内部渠道,完全不被其他人知道,只有工作人员知道。”

“先领证,有了法律这一层关系,之后的事情便好说了。”

纪从烟的提议,岑桑放在了心上。

€€

市郊唯一一栋高层,顶层天台。

玻璃边缘摆着一张桌子,上面铺设酒红色的餐布。

两只酒杯轻轻相触。

二人都怀了孕,喝不了酒便用果汁替代。

薄霜轻抿了一口便放下被子。

一整天,身上都不太舒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不像生病了

只是略微感到不适应,面上浮上红晕。

尤跃还没吃好,看薄霜这幅面容,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

薄霜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自从昨天晚上让纪从烟给她上了妊娠油之后,直到现在都是这样的状态。

她渴望apha的爱抚,这种事情不太好意思在尤跃面前说。

可耳尖和脸颊的微红,让尤跃觉得不太对劲。

当即决定不吃了,去医院看看。

薄霜起身,没走两步就得靠保镖的搀扶才能走动。

尤跃心中警铃大响,顾不得太多,让保镖立刻把薄霜送往华纪,同时给纪从烟打了个电话。

前往医院的半路,薄霜似乎陷入了浅眠或是昏迷,脸颊越烧越红。

尤跃用手背轻轻探她的脑袋,热,但不像那种烧的热。

脑海隐隐约约闪过什么,却没有抓住,想法转瞬即逝。

着急把人送到医院,尤跃没强迫自己想太多,直到医护团队把薄霜接进病房,她才松下了一口气。

里头的医生也很快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尤总放心,我家夫人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那脸都红成这样,是出现低烧的情况吗?”

医生卡巴了一下,这情况不方便跟尤总说,她礼貌性地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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