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2)
饭后,宫语想让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
没想到纪从烟和薄霜纷纷以有事为由拒绝。
宫语一脸担忧,安抚好纪寻雾,回到了主卧。
纪权尘把她抱到床上,为她敷面膜,宫语闭上眼睛享受着对方的照顾。
贴上面膜不好说话,嘴巴张合的幅度小,说出来的话模模糊糊。
“你有没有觉得,两个孩子之间气氛有点奇怪?”
纪权尘把自己了解的所有事情,以及跟纪从烟说过的话,都给宫语说了一遍。
宫语听完神色越来越冷,在纪权尘想要为她脚上涂抹润肤乳的时候,一脚踹在她肩膀,纪权尘完全没防备,直接被踹到了一边,错愕抬头。
“你干嘛?”
宫语直接扔掉脸上的面膜,气得抖。
“纪权尘你真的唯恐天下不乱,谁叫你这么教女儿的?妻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你倒好,教唆你的女儿去隐瞒不说,她们的感情要是出了问题是你来负责吗?”
纪权尘义正辞严:“什么叫隐瞒?这是apha的责任,是她本应该担当起的责任,身为apha就需要帮孕期的oga去挡掉所有的负面情绪。更何况从烟并非不想跟薄霜说,她只是现在不想跟薄霜说。时机把握得当,这人文关怀也不需要我来教,她自己倒是领悟的很好。”
宫语气得想要下床,亲自找纪从烟好好说一遍,纪权尘突然拦在她面前,将她拦腰抱回床上。
四十多岁的纪权尘孔武有力,力气大的像头牛,宫语根本挣不开,到最后纪权尘也烦了。
“你难道不就是因为我这样,才对我爱得死心塌地的?现在既然事情已经生了,从烟也采取了一个完全正确的选择。之后薄霜知道实情,她们俩的感情不就水到渠成了吗?我们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宫语气得胸膛起伏,还想挣扎,纪权尘摁住她不让她动,争吵的声音有些大。
纪寻雾刚好来主卧找两位长辈,看到床上的一幕,眼圈倏然泛红,带着哭腔喊:“妈咪、妈妈,你们不要打了。”
床上两位大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尴尬地松开了手。
宫语上前抱起纪寻雾,温声哄着,纪从烟的事情便暂时抛之了脑后。
她就算不抛,纪权尘也不会让她现在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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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今天一整天拍下来的戏份都差了点意思。
导演喊了卡。
吴朗丽看着监视器,仔细想了想说:“还行,但是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不太完美。”
她想问问薄霜是怎么回事,总感觉对方今天状态很差,才导致戏没拍好。
夜戏,大伙都在等薄霜调整状态。
可不知道为何,薄霜总感觉心绪不宁,心脏突突跳,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生。
母亲才刚刚醒来,情况随时不稳定。
想到对方或许在病历上造假、欺骗。
心里纠结得厉害。
想了想,还是跟吴朗丽请了个假,给众人都点了一份宵夜,让柳凡开车送她到华纪顶层。
医院,纪从烟正教珍吕,要怎么做一个好母亲。
这些都是她从纪权尘那习得。
门口突然被敲响,令人烦心的人进来。
是司裘。
司裘嬉皮笑脸,自然而然地坐在椅子边上。
柜边放着她之前送来的补品,她不客气的开了一罐即食燕窝,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纪总,我这边有个秘密想跟你交换。”
珍吕跟司裘有过节,之前还被司裘打了好几巴掌,到现在还记恨着,连忙喊纪从烟把她赶出去。
纪从烟没动手,司裘拿出了手机。
直接播放了一段录音,是珍吕和月弘的对话。
录音里完整记录了珍吕和月弘所有的对话内容。
珍吕的神色由不可置信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恼羞成怒,心底慌张,想要抢走司裘的手机,司裘轻而易举地躲开。
她慢悠悠吃下一口燕窝,淡声点评。
“原来珍女士对自己的女儿,从头到尾都是欺骗。搞不好十六岁那一年,你的妻子被送到月屿娱乐,也是珍女士一手策划的。”
纪从烟脑海仿佛被闷钟敲响,震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
如果说,珍吕隐瞒了这几年的病史,严重造假,尚且可以解释为她贪财,想要从女儿这里获取到更多的钱财,不惜欺骗女儿。
可倘若从十多年前,在薄霜十六岁那年就将对方送进娱乐公司便是个谎言的开始,那么支撑薄霜的所有母爱,都是镜花水月,一捞就空。
纪从烟死死盯着珍吕。
珍吕在她的森寒视线下完全不敢抬头,心脏几乎跳出来。
这件事情太严重了。
如果只是近些年的隐瞒,纪从烟还可以在上面盖一层带有私心的母爱粉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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