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好”纪从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床边干巴巴回应,“还有什么吗?”
“有,你的假性易感期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非要要打那一剂抑制剂?”
纪从烟垂眸:“我想给你一个教训,别自作多情。”
“给我一个教训为何要伤害自己?从烟,你不喜欢打针。”
让薄霜难过到心如刀割的,不是那些骄矜的话语,而是纪从烟接完电话后,当着她的面打那一针抑制剂。
apha混沌时那一声脆弱的呢喃犹在耳边响起。
薄霜说:“你不过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以减少假性情期对我的困扰。”
她话音刚落,纪从烟心口仿佛被巨钟撞响€€€€薄霜看出来了,还一点面子也不给就直接戳穿。
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她最知道怎样给人痛击。
她什么都知道。
却还是毅然决然地打下那一剂不需要的抑制针,好让薄霜长点教训,不要自作多情。
“可转移我的注意力,不止有那种伤人的方式。”
纪从烟坐在床边,低垂脑袋一言不,和方才冷声指责oga的模样截然相反。
薄霜温声引导:“比如从烟的脸受伤了,晚上还没有上药,你可以让我再帮你上一次药,达成转移我注意力的目的。这样你的脸有人上药,我也不会难过,不是很好嘛?”
纪从烟抿了抿唇:“麻烦你帮我上药。”
薄霜眉眼弯起,抹去眼尾坠落两滴泪,那不再是难过痛苦受伤的泪水,是一种近似温柔的宽慰。
纪从烟坐在床边,挨着薄霜,美人正拿棉签仔细处理她脸上的伤。
还处在假性情期的oga呼吸紊乱、指尖频繁颤动,时常对不准位置,需要凑近仔细看。
药水冰凉,灯光昏暗,近在眼前的那张漂亮,细小绒毛可见。
oga一呼一吸的香气都喷洒在她脸上。
纪从烟不太适应这种过分近的距离,身体僵硬,微微后移。
“再退就摔了。”
美人婉声提醒。
纪从烟只好定在原地,跟个不近女色的尼姑似的。
上完药,纪从烟又给薄霜找了些轻松的事情干,比如帮她剪指甲、梳理一头凌乱的长美人在轻轻松松的忙忙碌碌过后,渐渐靠在她怀中入睡。
孕妇就是嗜睡。
纪从烟勉为其难放任薄霜的逾矩。
€€
被假性易感期和假性情期折腾了大半天。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薄霜要吃素汤面,纪从烟便迅煮了一锅。
吃完带薄霜到庄园的医生值班室做b检查。
医生有惊无险地叹了口气:“小姐,夫人,胚胎无碍,但一次的幸运不代表下一次”
医生语重心长交代许多,纪从烟听得认真,记在心里。
回到小院,她先把昨晚让管家送来的几卷高密海绵消毒,抱上二楼。
薄霜在房间看剧本,余光注意到纪从烟将那些海绵剪开,铺在墙壁、床边、桌角、凳脚
所有可能会被她脚趾踢到的硬处,都被结结实实铺卷上一层厚实海绵。
海绵是木色的,如此装饰,竟也显得别样好看。
薄霜轻声:“浴室也铺了?”
纪从烟:“嗯,我每天来换一遍就好,不怕细菌滋生。”
纪从烟说得随便,仿佛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薄霜心口微烫,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定定看向纪从烟,纪从烟若有所感抬起头,手里还拿着一卷海绵。
她顿了顿:“是不是需要帮忙?”
薄霜温温柔柔地嗯了声。
纪从烟:“你想进来是不是?”
美人颔。
纪从烟:“行,我来抱你。”
高挑的apha步步接近,额上渗着一层薄汗,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手臂薄薄的肌肉流畅耐看。
薄霜听到了心跳加的声音。
心口鼓阵作响,在纪从烟俯身时,达到最快。
然而纪从烟只是弯腰,一把将整张摇椅抱起,连带美人也跟着腾空,轻而易举连人带椅抱回房间。
这下不用肢体接触也可以满足美人的需求。
纪从烟在心中夸赞自己。
晚上,oga终于开了金口要吃肉。
纪从烟还是没让薄霜进厨房,薄霜便在吧台处坐着看,看apha切肉、颠勺、下调料,动作自然舒展,似乎曾经做过无数遍。
就连炒菜的仪态都优雅,让人赏心悦目。
晚餐很快出炉,纪从烟刚摆好菜,客厅手机震动。
那是薄霜的手机,薄霜已经落座餐桌,纪从烟拿过手机递给薄霜,瞄了眼备注。
【月董】
薄霜接起电话。
电话那端,月弘的声音从未如此谄媚。
“霜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