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 / 3）

狐灵笑了一声，慢慢重复她的话：“无论什么代价？你都承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能承担什么？”

“我知道。”

柳慕白眼神逐渐坚定：“我可以把我全部的功德都供给您。”

简玉拆了一瓶ad钙奶，吸管刚插进去，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习惯性地ad钙送到狐仙娘娘嘴边，脑子里还在惊讶柳慕白的话。

功德何其重要，其中的因果牵连不仅影响当前，还有前世后世，一个人如果半点功德没有，生前遭罪不说，死后下黄泉清算的时候，也没办法功过相抵少受罪。

狐灵看一眼ad钙奶，抬手往简玉那边推，拒绝了这次投喂。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不，你别这样。”祝好拉着柳慕白的胳膊，“我们走吧。”

柳慕白摁着她的手：“你答应过我的。”

来之前，祝好死活不愿意求到狐仙面前，是她又哄又劝才把人带出门。

“你应该知道功德意味着什么。”狐灵对于眼前两个人的感情纠缠兴趣不大，但里面有些事她需要让她们自己看清楚，“你这个年纪做到玄门副会长，说是前途无量也不过分，这个前途不止是你活着的时候，死后在酆都你应该也能谋个一官半职，此后不再受轮回之苦，你现在为了一个不明不白纠缠上你的孽缘断送这份得之不易的机缘，考虑清楚了吗？”

不等柳慕白说话，狐灵视线冷然扫向祝好：“还有你，看她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也能心安理得受着？你想害死她？”

祝好抽泣出声，顺着沙滑跪下去，摇着头说：“我，我没想害死她。”

外套帽子因为摇头的动作掉下来，简玉看清了祝好的样子，也看到了那两只从脑袋垂到肩膀的大耳朵。

简玉含着吸管看得忘了眨眼睛：“！？”

兔，兔子！还是垂耳兔！

“你没想害她，但也让她为你挡了三次灾。”狐灵说完，余光瞥见简玉盯着兔耳朵收不回眼，啧了她一声。

简玉立马坐好对她笑一下，然后蹭到她身边，抱着小狐狸摸狐狸耳朵。

柳慕白皱着眉，心里厌烦透了什么“正缘”“孽缘”的说法，她半跪下来抱着祝好，抬头直视狐仙娘娘：“是我自愿的，不是她纠缠我，是我一直舍不得放手。”

三次分手都是祝好提的，每一次都是柳慕白主动求和。

狐灵冷呵一声：“自愿？那你知道你们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多灾多难吗？”

祝好脸色白，恍然抬头看着狐三娘娘，女人的眼神看得她浑身冷，被彻底看穿的后怕和愧疚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也让她想逃离柳慕白。

柳慕白知道祝好是妖之前以为那都是孽缘带来的影响，知道祝好是妖之后也想过会不会是她们的身份不允许她们在一起……

“是……因为妖吗？”柳慕白犹豫着开口。

她心里觉得应该不是这个答案，因为狐仙和简玉不仅在一起了，还是正缘。

狐灵手指点着膝盖：“让这只兔子告诉你为什么。”

柳慕白偏头：“祝好？”

祝好眼睛红彤彤的，她向前跪行了两步，对着狐三娘娘趴在地上，臣服低头：“狐三娘娘，您抓我回灵山吧，拔毛扒皮都好，我认罪。”

她不想告诉柳慕白真相。

狐灵皱一下眉。

什么拔毛扒皮的，说得好像她要吃兔子一样。

柳慕白也被这句话吓得不轻，紧张地看向沙上的女人：“狐仙前辈对人鱼都能不追究不追责，还帮它们报仇，您不能对一只没害过人的兔子这么残忍。”

简玉忍不住开口维护：“柳姐姐，狐仙娘娘没有说要对这位兔子姐姐拔毛扒皮。”

狐仙娘娘对小妖怪是严肃了一点，但也没有跟个活阎王一样扒皮抽筋的，明明是只很负责很好的狐狸！

狐灵因为这句话眉目舒展了不少，语气都轻快了：“她确实没害人，是只害你了。”

“她纠缠上你就是为了让你替她消灾解难。”狐灵开口点破。

柳慕白眼睫颤动，眼神僵硬地看向怀里的兔子。

祝好不敢听这些话，掩耳盗铃似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眼泪流个不停。

柳慕白想起来那三次分手，都是在她出事后，而她出事前，她看出了祝好会有血光之灾，出手帮她规避。

血光之灾可大可小，如果只是一点小灾小难，从中规避并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她一直以为她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保护了心爱的人。

难怪每次分手祝好都要提什么正缘，让她回到她原本该走的人生轨道上去，她和祝好原本没有这段缘分的，是这只兔子主动找上了她，想让她挡灾。

祝好不敢看柳慕白，这是她一直藏在心底的一件事：“对，对不起。”

她一开始找到柳慕白确实心思不单纯，她怕死怕得要命，知道自己化形后会有一场劫难，就找上了身为天师的柳慕白，她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