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 / 13)
下的事,因着这事原就是不允许的。
一经查出来,两边都得受重罚。
到时赔钱不说,把全族的人都得罪完了。
李金雀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
方丁全也后悔不迭。
主要他们是真没想到方戍一家子还会再去找别人算!
方丁全说:“戍儿啊,这,说亲毕竟是喜事,非要闹得这么大?”
方戍说:“若那卜算师赔我三两银子,我便不追究,否则我回去之后便要拟诉状。”
李金雀一听“诉状”
二字都头大。
这方戍属王八的,打小就是咬住一件事不放。
她硬着头皮道:“这样吧,这三两银子我们让那传错消息的长工出,这毕竟是他弄错了。
戍儿便别再追究了。
我家这十五亩地也继续挂在戍儿名下。
家中要办喜事,总还是和和气气些好,戍儿觉着呢?”
方戍说:“这……好吧,既然堂伯母都这般说了,那我也不好把事情做太绝,便放过那卜算师一回也无妨。
只是要这长工赔钱他赔得出?”
李金雀道:“他赔不出便让他一辈子在我家做工。
你放心,伯母定不能让戍儿亏了便是。”
方戍摇摇扇子:“好,那便听堂伯母的。
不过我要现在就拿到钱。
这已然误了我好些事。”
李金雀肉疼得都快要滴血了,她猛一跺脚:“成!
你等等!”
没多久,一名长得奇高,肤色黝黑的汉子走出来,对方戍道:“秀才爷,实在对不住。
都是我一时犯了糊涂才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方戍掂了掂银子,自然不信是眼前人犯的错,便道:“既知悔过便罢了。
大堂伯,堂伯母,戍儿告辞。”
方丁全问:“不吃过饭再走?”
方丁满说:“我们还赶着回去准备下聘的事呢,不吃了!”
一家三口风风火火来,风风火火走。
方丁全跟李金雀想想那三两银子便感觉生生被剜了一块心头肉。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方丁全猛推了妻子一把,“还不如直接带着岚哥儿去给方戍看看呢。
岚哥儿长得貌美,兴许方戍一看就忘不掉了。”
“这不是当时太赶,来不及去叫岚哥儿了么!
你凶我有什么用?”
李金雀说,“怎么就想到又去别家卜算了?那于庆隆就那么好?这一窝子没长眼珠的东西,怎么把那么个土疙瘩当宝。”
“鬼知道!
这下咋办?事没成,还倒搭了这许多钱!”
他们为了说服卜算师也是送了谢银的,加上赔方戍的,得有四两银子了。
李金雀说:“不行!
我得去清山庙里找那死老头子去!
收了那许多钱还敢把咱们给卖了!”
方丁全说:“你可别作了。
你万一再把他得罪了,他偷偷给咱们画符咒咱们,这哪吃得消?!
而且你不觉着这事奇怪么?若是真像戍儿说的,又去了镇上,又去了慧华山,那他们哪里还有时间去清山庙?他是不是诈咱们呢?”
李金雀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可是钱都已经给出去了!
还能再追回来么?显然不可能。
这根本就是方戍在敲打他们呢。
什么“做人不能太贪”
,“没有得了太阳又想得月亮的道理”
……
李金雀咬咬唇:“那这亏也只能硬吃了。
不过往后亲上加亲这事万万不能再提。
我看带岚哥儿去给他相看的事也不能再想。
这万一真惹恼了方戍,咱们可年年都得出四两的税钱啊。”
她现在都怀疑方戍要她赔三两银子就是知道她给了那卜算师一两银了。
所以加一起四两,刚好就是一年的田税钱。
这么一想,李金雀背后一身冷汗。
她倒想知道了,这于庆隆到底哪里这么值得方戍宝贝了?!
却说方戍一家离开之后,便继续准备聘礼去了。
虽然生了些波折,但好歹是没有错过于庆隆。
方戍心中还是感恩的。
再说他与他娘租马车,还有去卜算等一共也没花上一两银子。
这多出二两多的,又可以多买些东西。
方吴氏道:“这还没成亲呢,你也先别乱买。
待晚些咱们去你二堂伯家里好好问问你二堂爹。
到时下聘时请你二堂爹带人去庆隆哥儿家里。”
大堂伯娶的是女子,但于庆隆却是个哥儿,叫二堂爹去下聘确实更合适些。
按当地的习俗,下聘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