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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受了伤,而且脸上还有许多青肿,一看就是跟人打过架。
“二哥你这伤怎么弄的?”
于庆隆问他,一边跟大哥一起把他扛在肩上的东西接过来。
“没事。”
于庆业没了负重,缓缓直起腰,呼着气忍了忍疼说,“小弟,一会儿你看看我做回来这些东西能不能用。
若是有哪个不能用,再抓紧想办法补上。”
“是工房里有人跟你过不去?”
大哥问倔。
“没,就是搬木料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
已经没事了。”
“这怎么可能没事?你还有没有伤了哪?要不我去请我师父来看看。”
于庆隆不放心。
他打架受伤好利索才几天啊,二哥又伤了。
而且很明显二哥这伤比他严重得多。
“真没事。”
于庆业说完还主动拍了几下伤处,“都不疼了。”
于庆隆跟于庆家没出声。
哪可能不疼?不过是知道,即使疼也不舍得花钱去买些伤药用罢了。
于庆隆跟于庆家一起把东西抱进院子里。
大哥又去将石头搬回来。
这时大嫂也出来了,看到二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忙问:“二弟这是咋了?”
于庆业说:“没事,大嫂别问了。
有吃的吗?给我弄点吃的吧。”
周简儿赶紧去忙活。
兄弟三人便把东西放进柴房。
他们做水车的东西都摆在这,里头还有一些柴禾跟农具等跟杂七杂八的东西。
于庆隆收拾出一块地方,给于庆业搬了一张凳子来坐:“二哥你老实说,是不是跟李大家有关?”
“不是,”
于庆业沉闷地说,“就是磕了,都说了不碍事。”
“怎么可能不碍事?”
于庆隆压低声,语气不自主地有些严厉,“你若不说是谁,怎么能解决这麻烦?若不解决掉,将来这亏保不准还要吃。
你看我这些年忍了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被欺负。”
“是赵老四?”
于庆家问。
“不是。”
于庆业用舌头轻轻舔舔伤口,“是于庆发。”
“于庆发?”
“嗯,他找了镇上几个混混到工房去闹事,妨碍工房里的人干活。”
于庆业嘴角是破的,说话显时而会牵疼了伤处,便说得慢些,他缓缓吸着气道,“这些混混都是常在镇子上惹事生非的,工房里的师傅跟伙计们也不敢得罪他们。
开始时,大伙以为他们是想收些地头钱,后来发现他们就只在我干活时来闹,大伙就知道了,他们是想让主家把我挤走,不让我在那儿继续当徒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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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还是因为我上回把他揍了,又去找于庆喜压制他的事不满。”
于庆隆道,“是我连累你了二哥。
可镇上就没有官差管管吗?”
“那些混混都是惯犯了,官差没拿到好处哪会管。”
“那工房那边怎么说?”
于庆发没吭声。
工房的人平时都挺照顾他的,所以主家也没有马上说要把他赶走。
而且于庆发显然也不是以此为目的。
于庆发是想让他主动把他弟送到李大家或者赵老四家,要不然就别想再在木工房学下去。
可这种话他万万说不出口。
他左右不可能让他弟跟了赵老四和李大,那何必说出来让弟弟自责和烦心?
他干不出主动把弟弟往火坑里推的事。
于庆隆却自己猜到了。
“二哥,你回来的时候也没把你带过去的包袱和用的东西带回来,是不是工房的主家也没有明说一定要让你走人?那于庆发是有条件的吧?”
“没有。”
于庆发道,“是我自己一次拿不回那么多东西,又急着想把这水车做好,这才先把它们带回来的。”
≈ot;于庆发想让你把我送出去?≈ot;
“不是,我……”
于庆业有点懵。
弟弟反应实在是太快,快得让他脑子转不过劲。
于庆家这时道:“看来三房是非得跟我们闹不痛快了。
那咱们能不能再用之前那个法子?”
于庆业问:“什么法子?”
于庆家把之前因为三房非要给于庆隆说个烂亲,于庆隆只好去文德学堂找于庆喜“求助”
的事说了说,告诉他二弟:“大不了咱们再去找于庆喜。
既然他在学堂里顾及名声,老太太把他当心头肉,总不能不管吧?”
于庆业说:“好像是这个道理。”
于庆隆却说:“没有用。
大哥二哥你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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