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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得来说就是些摆件,他看没一样拿得出手。
不像于庆隆,做的东西不是中看就是中用,要么就是既中看又中用。
方戍那手艺,怎么说呢?方戍他娘一年恼火八百回,年年都得从他这里开点疏肝解郁的药喝。
不过有些实话说出来总归不好,莫大夫便只在心中想想。
而这就导致于庆隆对方戍那里的物件多了一点好奇。
实在是这里太无聊,这乡下连个看戏的地方都没有,也别说其他。
成日里睁开眼,不是干活吃饭就是吃饭干活。
下午,周媒婆如约来了。
于大有跟周月华特意抽了时间等。
夫夫二人知道于庆隆的想法之后便与媒人说了实情,明确表示希望于庆隆嫁过去也可以继续与莫大夫学习医术。
若是方家能同意这事,那便待一个月之后,让方家正式来提亲。
而这一个月里,两家都不要走漏风声。
这也是给双方家里一个仔细思考的时间。
中间若有哪家觉得不妥,便就当没有这回事发生。
周媒人再三问了,还劝道:“周家兄弟,这可是多少人碰都碰不上的好姻缘,你们当真要提这样的要求?”
周月华道:“当真。
劳您就这样帮我们与方家说就行。”
这不仅是保护方家,也是保护于庆隆。
仔细想来两家差距确实过大了些。
万一方家很快反悔,事情又已经说出去了,到时自家孩子更要落得个难堪的境地。
与其如此,不如让大伙都细细思索一番。
若是一个月后方家仍然决定结这门亲,那也足可说明对方诚意。
周媒人见于家决心,确认好之后离开。
但她并没有直去方家,而是去了离上溪村不远的一处庙上。
“他家真这么说的?”
方吴氏正在这里等着呢,她听罢问周媒人。
“千真万确。
我还怕听错了,问了好几回呢。”
周媒人说,“我瞧着这于庆隆虽是个哥儿,可他家里对他是很爱护的。
只不知你如何想。”
“学医这事我也要与我家当家的商量。
不过这于家倒是明理。”
方吴氏跟这周媒人是老相识,关系一直不错,也没什么隐瞒,直言道,“我主要是相中了这孩子身子骨结实。
你见他两回了,你觉着这孩子如何?”
“想听真话?”
“那还用说?想听假话便不找你。”
“要我说,我不大看得出来。”
周媒人道,“这孩子与我以往见的那些哥儿都不一样。
你家守城是年轻俊生,多少人想攀这门亲?可我瞧着这庆隆哥儿,好像并不多热衷这件事。”
“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我看不像。”
周媒人说,“你先前与我说我还有些不信。
现下我信了,这门亲的确是你们家守城更想结。”
方吴氏:“……”
都开始绝食了,这还用问么?
只是于庆隆当真不想嫁她家?这是为啥?
方吴氏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只觉得要是光因为学医的事,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便决定若丈夫同意,就允了于家的请托,也省得她儿子又胡作个没完,扰得她头疼。
两日后。
上溪村里却传起了一些谣言。
有人说日前看见于庆隆跟一个瘦高个的男人在村西头的路上,两人单独在一起好一会儿都没分开过,还一起往村子里走了一段路呢。
有人见到周简儿,问她:“庆家媳妇儿,你知道你小叔见的人是谁不?”
周简儿说:“知道,是邻村的方秀才。
方秀才去莫家看腰伤,忘了拿药。
莫大夫年岁大了,让我家隆哥儿跑个腿送个药。
咋的啦?”
村里人一听:“哦,没咋。
原来是方秀才啊,那必定没事了。”
周简儿暗暗“嘁”
一声,忒看不惯这些人,他们不就是想给她小叔扣屎盆子唠闲茬么?那他们偏要大大方方地说。
这些人听说是那人是方戍,便都以为方家与她小叔绝无可能,所以倒不信他们有什么牵扯。
想想实在叫人恼火,她小叔到底哪里不好了!
周简儿恼,家里其他人自然也恼。
但每回有人问起,他们便说就是方戍。
时日一多,谣言反倒淡了些。
可这只是大多数人觉得,方戍跟于庆隆准没什么。
方戍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年轻的俊秀才,十里八村谁不羡慕方家有个这样的孩子?那可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这样的人家说什么样的哥儿和姑娘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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