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摄政王的怀疑（2 / 3）

着一层不紧不慢的东西：“都看到了？”

没有人接话。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沉水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摄政王的嘴角还挂着那层笑，可眼底已经沉了下去。

他忽然一挥手，那只白瓷杯子从案台上飞出去，砸在地砖上，碎成几瓣。

瓷片溅到跪在前面的那个幕僚袖口上，他连躲都不敢躲，把头压得更低了。

“废物。”

摄政王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些，可还是压着的，“这些东西，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一个小商贩，能拿出这种东西？”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陶瓷，北境没有窑口。

烧不出这种瓷。”

“梳子，材质不是木头，不是骨头，不是任何一种我见过的料子。”

“热水壶，不用炭火就能把水暖住。”

他一样一样地点过去，每点一样，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就矮一寸。

“你们告诉我，这是什么？她是什么人？”

没有人敢接话。

摄政王把手里那串佛珠往案台上一搁，朝身后偏了一下头。

一个暗卫从阴影里闪出来，单膝跪地。

摄政王开口的时候语气比方才低了些，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去北境。

查。”

“那个姓沈的女人，从哪来的，跟谁有关系，手里还有什么东西。”

“全部。”

“一件不许漏。”

暗卫应了一声，起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摄政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地砖上那几瓣碎瓷片上，没有再开口。

北境那边，沈穗穗站在铺子门口，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尖，又揉了揉。

谢聿珩站在她旁边，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是不是冻着了？”

沈穗穗摆了摆手，把那口气吸了吸：“可能。

我先回车厢暖暖。”

“这里货物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就好。”

谢聿珩点了一下头。

他看着沈穗穗钻进车厢，车门合上，才把目光收回来。

他转过身，看着铺子旁边新到的那几车酒。

那是沈穗穗之前说要送来的，今天一早到的。

一车一车的陶罐码得整整齐齐，罐口封着泥，从车上搬下来的时候，那股麦香隔着罐子都能闻到。

几个士兵正围着那几车酒，伸着脖子看。

谢聿珩没有走过去。

他站在原处，把两只手揣进袖子里，目光在那几车酒上停了一会儿。

这些东西来路不明。

沈穗穗说是商队送来的，可哪家商队能在风雪天里把这么多东西准时送到北境？

那些梳子，那些热水壶，运来货物的数量他们早就看过了。

现在卖出去的绝对是超了。

可热水壶好用，梳子便宜，酒香醇。

他们拿了东西，得了好处，自己当不知道最好。

打算离开北境钱，沈穗穗去了山脚下。

采药的人正好在收拾东西准备上山，几个人蹲在雪地里，把冰爪往脚上套，背包也理好了，搁在一边的石头堆上。

他们看见沈穗穗走过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有人先站起来，朝她这边迎了两步。

“沈姑娘，您来巡查？”

一个年纪大些的汉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讨好：“最近都有好好采药，您说的那些规矩也都记着。”

“没有在山上过夜，天黑了就下来。”

沈穗穗点了一下头。

她走到那堆背包旁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翻了翻其中一个包，里头装着绳索和几块压缩饼干。

都是她给的配额，若是用不上带下山，自己也没什么意见。

但若是用得上，还故意省下来，被查到了，可是要剥夺采药人的资格。

大家都是明白人，采药人的位置也就那么几个，村里可是有不少人在等着呢。

不是关系不好，而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把包重新合上：“在山上过夜这条，你们记着就好。”

“别的事你们自己安排，我过来就是看看。”

她去过雪山，知道山上有多少好东西，可也知道那地方有多危险。

白天有白天的险，夜里更甚。

那些白天藏在暗处的动物，到了晚上就全出来了。

她最开始定规矩的时候，有人没当回事。

毕竟采到药材她额外给奖励，没人知道这个奖励能维持多久，所以想趁着她还在的时候多跑几趟。

后来她发现有人半夜还在山上，直接把人叫了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

如果因为在山上故意过夜出了事，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