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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幸好程庭还有祝嘉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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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程庭他爸两个人保持着和从前差不多的相处模式,只是从前在外面打工的他爸每逢过年、假期就会回来,现在基本不回来。

对于离婚后财产该怎么分割、孩子的去向,两个人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程庭他爸传统、大男子主义,自己是独生子女,父母的赡养问题是矛盾高发地,程庭爷爷奶奶前两年生了不小的病,文静娴不得已辞了职,又把程庭接过来照顾,三天两头地往婆家跑。

这两年他爷爷奶奶的身体好了不少、程庭也长大了,文静娴想从家庭的琐事里抽身出来,但出不来。

程庭他爸认为文静娴不仅没照顾好公婆、也没教好孩子,养出个三棍子打下去没半个屁的闷子,连声讨人开心的爸都喊不出来,他不同意“一无是处”

的文静娴再找工作,三天两头发疯。

他俩闹到最后,就只有离婚这么一条出路,可婚也没那么好离。

程庭早熟,觉察到父母婚姻破裂后就有意观察过,没隔多久就能把事情来龙去脉摸个七七八八。

文静娴是个好人,程庭的爷爷奶奶是好人。

日子这么难过,最大的病灶就是他爸,他爸是个神经病。

“程庭!

你小孩子别说这种话。”

文静娴呵斥他一句,却又陷入种怪异的沉默,安静两秒后才说:“妈妈自己能处理好,你不要管。”

这两年文静娴不再哭了,但程庭却懂得了眼泪中更深的含义。

祝嘉宜的眼泪有多种含义,包含着各种各样的情绪、蕴藏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他哭起来是哭给别人看的,哭给程庭看的。

因为眼泪对程庭很有效,可以达到撒娇、让程庭妥协的多重目的。

而文静娴的眼泪是藏起来的,她不打算从自己身边唯一的观众程庭身上索取任何东西,因为她是妈妈。

“别管我了。”

程庭说,“我什么都能接受。”

程庭不等文静娴回答他,推开厨房的门走出去,对着空落落的客厅出声喊:“祝嘉宜。”

“祝嘉宜?”

祝嘉宜的声音跟他隔了道门,赌气似的:“祝嘉宜不在。”

程庭走进自己的卧室,果不其然,祝嘉宜坐在凳子上晃腿、抱着胳膊,看见他来了还特不稀得搭理,啪地扭头拧到另外一侧去。

“谁说祝嘉宜不在,”

程庭绕到他后面,从后往前环住祝嘉宜,把人拔着从凳子上抱下来,“我找到一只祝嘉宜。”

程庭让有点小别扭的祝嘉宜双脚落地,却没立刻撒开手,从后面结结实实地抱着他。

“太紧啦!

我要呼吸不过来了,你这个坏蛋。”

幸好程庭还有祝嘉宜。

每年暑假祝嘉宜的借宿时光里,都保留了他们俩互相搓背的项目。

程庭不知道祝嘉宜是不是故意的,年年学、年年打他。

今天更甚,两只手在他背上打了好几下,力道压根也不能说是不小心,明摆着故意报复。

“祝嘉宜,我惯着你你还玩个没完了?”

程庭头顶泡沫还没冲干净,伸手往后一捏,准确无误地捏到祝嘉宜肉乎乎的脸蛋。

“淘死你算了。”

祝嘉宜被他扯着脸蛋,含糊说:“以后你上初中,放暑假不是也比我晚吗?这样不就没人陪我过暑假了。”

他突然提起来这件事儿,让程庭有点意外,他看清祝嘉宜失落的脸,整个人蔫头耷脑的。

“我骑车走读,不住校。”

程庭说,“你放暑假早也可以陪你睡觉。”

“真的?”

祝嘉宜的眼睛一下又亮起来。

程庭:“嗯。”

下一秒,祝嘉宜扑上来,在泡沫浴缸里抱着他,拱在他肩膀头子上,止不住地笑,习惯用自己表达亲近的方式,在程庭脸颊上亲了下:“我就知道,全天下你对我最好。”

程庭说:“然后你全天下跟鸡翅最好。”

程庭领着祝嘉宜洗完澡,提着人上床睡觉,祝嘉宜习惯地抱着他一条胳膊,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绕着程庭,贴着他讲悄悄话,他小声地跟程庭说:“等我上初中,我还跟你上一个学校,高中也上,大学也上……”

“你赖上我了。”

程庭总结道。

祝嘉宜不服气:“什么叫赖上你呀?你难道不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吗?”

程庭枕着胳膊不回答他,淡定地问:“还要不要亲,亲完早点睡。”

他话说完,祝嘉宜就把脸贴过去,让程庭在他脸颊上郑重的、缓慢地亲了下。

祝嘉宜又把自己摔回床垫子里,哼哼唧唧两声吵着说自己现在就睡,明天要跟小区里的小伙伴们去逮龙虾,又拧拧程庭的胳膊问:“你去不去?”

“不对不对,我忘记了。

你现在是小升初的重要阶段……”

“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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