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 / 3）

节目组说残酷在外人的评价，其实也在自己。

有一点，让人亢奋。

月照林站在这片热闹中心，开始和工作员一起放设备。

他支起麦架，颈间兽牙项链的红色石头微泛着光。

路人的目光很快被吸引。

眼神好奇、探究，惊艳，或许还有一些警惕，毕竟他这一身装扮实在太过独特。

有的人举起手机开始拍摄，有人驻足观望，有的人对街头表演不感兴趣，犹豫着走了。

“姐，我来吧。”

月照林调整麦的高度。

没有炫目的灯光，也没有欢呼的粉丝，只有周边永不停歇的人声轰鸣作为背景乐。

月照林能感受到那些陌生的目光，和周边传来的讨论。

因为有摄像机跟着，所以节目组还特意做了几张公告牌：

第一，是华国综艺在录节目；

第二，出镜的路人会打码处理，不用担心侵犯肖像权。

第三，如果不介意出镜，左边有一块面板，认为艺人的表演还不错的话，可以去那边粘上一颗金星，再发表一下评价。

月照林轻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他仿佛成了这片喧嚣中的小岛。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只剩下孤注一掷的沉静。

月照林调整了一下姿势，肩膀往下沉，凑近有线麦克风。

没有铺垫，也没有自我介绍，前奏响起——

凛冽空灵，神秘的吟唱像是从远山吹来的风，又像是落在湖上的雨，轻敲着混沌。

玄而又玄的感觉。

“雾所寒山，云遮月影……”

更多人停下了脚步，好奇和审视的目光逐渐染上了奇异和专注。

他们听不懂歌词，却能从或许能称之为轻快的音调里，听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月照林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缓慢收拢，带动着自然的肢体语言。

没一次抬手，或一次转腕，都和歌曲的节奏应和。

月照林知道自己的“短处”

——

自己在声乐的演绎上达不到原曲的高度，于是扬长避短。

动作、表情，外表都是他的武器。

“众生皆明，众生皆浊，你与我在明浊中取火，也不只我零落。”

人越聚越多，以月照林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

各种惊讶声响起。

“isheaonk？orshaan？”

（他是僧侣还是萨满？）

“it’sgood…butkdaweird，what‘sthisng？”

（好听，但是有点奇怪，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sa，canfounditonyoutube？”

（一样。

能在油管上搜到这首歌吗？）

间奏响起时，月照林后退几步，顺手拿起系在腰间的一支摇铃，古老的民族乐器。

月照林给自己留了足够的空间，踩着节奏的点，同时挥动摇铃。

轻轻合眼。

“铃——”

先是第一声。

然后再是一声。

他伸出右手的手臂，延伸而出的指尖都透着优美有力。

随即身体旋转一圈，躯干带动手臂再次挥动，又是一声。

双臂在身前交叉，另一只脚轻钩，反手一拧。

又是一声。

这一次的编舞并不注重速度，更注重流畅。

每一次挥、刺，绕。

既是招式，又是起舞。

黑袍衣角纷飞，动作柔韧不失力量，神秘，优雅和凛冽。

覆盖着薄肌的秀场身躯，每一个动作都不拖泥带水，他本身就已足够赏心悦目。

最后几秒他伸出指尖，画出圆弧，仿佛真的在拨开迷雾。

间奏结束。

“wait—？！”

其中一个白人女生盯着月照林的脸看，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是追kpop的，曾经就看过那个在k-pop圈异军突起的直拍。

那个人，是他吗？！

ohygod！

她应该没有脸盲吧？印象里kpop只有他一个人长这样啊？！

“是他！

真的是他！”

她用气音喊，朋友被她晃得发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觉得这个东方青年旋转时，黑袍像绽开的墨色花朵，摇铃的脆响混在吟唱里。

像在敲碎什么，又像在缝合什么，她看不太懂，但很美。

这时，第二遍主歌唱响。

月照林微扬起头，暮色越浓，霓虹的光晕在他身上流转。

“未免来日蹉跎叩门，莫叫壮志先沉沦。”

歌曲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