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臣女这儿有一妙计(1 / 2)
“可太子殿下都已离世,皇上为何还如此狠心……”
腊梅刚一开口,便意识到失言,连忙跪地请罪,“奴婢失言,求娘娘恕罪。”
今日德妃心情似乎不错,只是轻轻摆手。
“起来吧!”
说罢,又拿起针线,继续绣那朵血染的梅花,眼神中透着不满,似乎这朵梅花总也达不到她的要求。
“咱们这位皇上,心狠着呢。”
德妃声音幽幽。
“他就是想让太子死后也不得安宁,让皇后娘娘彻底心碎,这便是对她的惩罚。”
她缓缓抬头,望向窗外肆意纷飞的雪花,那雪花纷纷扬扬,模糊了前方的芦苇,她嘴角笑意更冷。
“这风雪可真大,要是再大些就更好了。”
话音刚落,一条七彩斑斓的小蛇扭动着身躯,从雪地中窜进德喜宫,钻进寝宫。
德妃放下手中袖帕,起身走到七步王蛇前,缓缓蹲下,与那双幽绿色的蛇眼对视,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倒透着熟悉与亲切。
随后,她伸手轻轻捞起蛇,放在鼻尖轻嗅,秀眉微微蹙起。
“没有尸味?”
“难道棺材中无人?”
德妃声音中满是惊讶。
德妃嘴角勾起,冷笑愈发刺骨:“好,很好。”
腊梅看着德妃手上的七步王蛇,眼中闪过惊恐,却又迅速隐藏起来。
德妃轻轻摩挲着七步王蛇的身体,随后轻声说:“回去吧。”
七步王蛇似能听懂,扭动着身躯快速溜出寝宫。
“娘娘,您怎么知道棺材里没人?”
腊梅疑惑问道。
德妃走到一旁净手,用干净帕子擦拭纤纤玉手,缓缓说道:“蛇身上无尸气。”
“想来皇后娘娘在谋划大事。”
“不过,皇上身边的陈国师也不是省油的灯。”
“明日大祭祀,可有热闹看了。”
她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仿佛已迫不及待要看这场争斗。
腊梅低下头不再言语,心中满是对德妃的恐惧。
德妃娘娘闺中时,她便是贴身婢女。
那时皇上还是不受宠的皇子,娘娘从未想过会嫁给他。
娘娘自幼痴迷医术,对稀奇古怪的医书爱不释手。
后来借上山烧香之机,深入偏僻之地寻找珍稀草药,在山中与隐居书生暗生情愫。
那书生性情古怪,草房里养着许多蛇。
起初小姐看见蛇也害怕,可爱情的力量让她渐渐克服恐惧。
那时,小姐常借为老爷夫人祈福之名,前往深山与那书生相会。
久而久之,小姐不仅不怕蛇,还学会与蛇相处。
书生更是教她蛇的习性与沟通之法。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小姐频繁与男子相会之事被老爷夫人知晓。
腊梅记得,那夜同样大雪纷飞,寒风凛冽。
小姐被老爷关在房中,命令她从狗洞爬出,去通知那书生,让他藏起来。
可当她赶到时,一切都晚了。
书生已被老爷派人杀害,尸体被蛇层层缠绕。
腊梅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跑下山,摔得遍体鳞伤,几乎丢了半条命。
回到府中,她将书生死讯告知小姐。
自那以后,小姐性情大变,表面上依旧温雅大方、贤淑端庄,可实则性子变得越发古怪,让人难以捉摸。
更是会养上几条蛇来当宠物。
腊梅望向窗外风雪,透过雪花看着那片芦苇,心中寒意与惧怕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如今的娘娘,越发让人胆寒。
腊梅收回目光时,德妃已再次拿起未绣完的血红梅花,继续绣了起来。
她眼神专注而冰冷,手中针线如穿梭的暗器,似在编织一张无形大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
清泉宫
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给宫殿披上一层洁白纱衣。
容妃身着净黑武装,手持长剑,在风雪中舞剑。
她身姿矫健,如敏捷猎豹,每一次挥剑都带起呼呼风声,似要将漫天风雪斩断。
一招一式刚劲有力、凌厉非凡,剑尖划过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淑妃坐在宫苑之下,身披雪白厚重氅衣,手捂暖炉,静静地看着容妃舞剑。
她眼神中满是痴迷与沉醉,仿佛容妃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着致命吸引力。
忽然,淑妃手腕上的小鼓包微微动了动。
她连忙收回目光,看向手腕上的小鼓包。
淑妃的目光再次投向容妃,轻轻抬手,婢女云萝心领神会,退了下去。
不多时,云萝端来一碗血红的药,放于淑妃面前。
淑妃端起一饮而尽,用帕子擦了擦唇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冷气灌入肺腑,刹那间,手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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