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慌张了,他可不是那些没心眼子的大头兵,这个案子不仅是重审,还换了人审,那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成凉的尸体一被抬上来,袁宇就立刻拿了一方干净的手帕放到燕国公手里。
燕国公看他样子,知道他提前有准备,也没问继续看戏。
林与闻从座位上走下来,一把掀开尸体上的白布,“这个就是死者成凉吧?”
有几个没准备的,看到这惨白的尸体和尸体上散发出的异味已经开始作呕了。
仵作点头,“是。”
林与闻凑上前去,指着尸体上的疤痕,“就不管这身上的其他伤疤了,咱们就说这肚子上的,这是凶手造成的伤痕?”
“是。”
“一、二、三……十二,”
林与闻一个数一个数地数,“正好十二刀,与严方圆交代的一样。”
“是。”
仵作的手已经微微发抖了。
林与闻手摁在伤口上,“可是本官有一点不懂啊,这个刀口,和这一个,怎么不一样呢?”
仵作心想他这哪是不懂验尸啊。
仵作咽了几下口水,“嗯,嗯,因为这个伤口有血,而这个没有。”
“捅进去刀,却不流血?”
林与闻做作地眨眼,“这是怎么回事啊?”
仵作低着头不说话。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是死后捅进去的,就不流血,”
也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小将军,掺进来一句。
林与闻笑着看他,“这位将军怎么知道的啊?”
“害,”
他还挺谦虚,“打完仗了不得收拾战场嘛,为了不留后患,我都再补一刀,死透了的就不会出血了。”
燕国公捂着鼻子笑了两声。
“仵作,可是这样?”
仵作低着头,声音细不可闻,“是。”
“那这个,这个,这五刀都是死了以后捅的?”
“是。”
“可是严方圆不是杀了人就跑了吗,怎么又会回来补刀啊?”
“这林县令是个傻子吧,”
刚才的小将军又急了,“当然是别人补的了!”
林与闻回头一定要请袁宇把这位小将军介绍给自己,这么适合捧哏的人可少见,“原来如此啊!”
“那是谁补的,又是为什么补这五刀呢?”
机智的小将军被噎住了,坐回了原位。
沈宏博就坐在这个小将军旁边,早就知道林与闻在干什么了,真是三不沾,指认罪犯的话他是一句不打算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啊。
但是自己刚刚坑了林与闻,应一声吧,他故意压低嗓子,用手挡着脸,“自然是真正的凶手了!”
林与闻瞟一眼他,心想别以为这样就能抵刚才的事。
“国公爷,凶手可能不只是严方圆,或者根本不是严方圆啊。”
燕国公呵呵笑,一抬手,“把尸体抬下去,你也该审那个严方圆了吧。”
林与闻对燕国公鞠个躬,“是。”
“另外,那个仵作,”
燕国公手指点了下,“拖下去杖毙。”
仵作进了这个屋,只说了几句话,命却没了。
他甚至还没有为自己伸两句冤,就已经被拖了下去。
“国公爷这……也许他能供出指使的人呢。”
连林与闻都没想到刚才和蔼可亲的老爷子竟然直接就下了这样的命令。
燕国公笑着看他,“怎么可能,这样一个小角色根本接触不到背后的人的。”
“那您……”
“沙场上,一个失误可能死的是一个营的人,所以军里,容不下任何过错,无论是故意还是过失。”
国公爷盯着林与闻,却把话说给了这屋里所有的将领。
更有李炎。
终于要传严方圆上来了,林与闻从上次之后就没再见过他,没想到严方圆的状态还不错,虽然瘦了不少,但是眼睛里却很有神气,好像就等着这一场审讯了。
“严方圆是吧?”
林与闻做回到原位,问。
严方圆跪在地上,端端正正地给林与闻磕了个头,“是,大人。”
他眼睛扫都不扫坐在边上的严玉,好像这个为他奔走的亲兄弟根本就是个陌生人。
“你口供说,你捅了死者十二刀对吗?”
“是。”
“那你知道尸体身上有多少伤口吗?”
“十二刀。”
“你这么肯定?”
“没错,如果我说十三刀,那尸体上就会是十三刀伤疤。”
“为什么?”
小将军又打算勇敢发言,被实在看不过去的沈宏博伸手按了下去。
“因为我的供词在先,而尸体上的伤口在后。”
“你完全可以再说的明白一些。”
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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