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对峙中(2 / 3)
只感到温暖,她诚惶诚恐地问:“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玛丽百感交集地看着朱蒂斯,“我只是给了你一杯热水而已。”
朱蒂斯低下头,看着水,突然很想哭。
玛丽继续说:“你是朱蒂斯对吧,我听说你的妹妹科林斯被捕入狱了。
你今天应该是来找戴维斯一家问清情况的吧。”
朱蒂斯点点头。
“我虽然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我不相信科林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戴维斯家那孩子现在又确实像发了癔症一般躺在床上,这事可真难办啊。”
朱蒂斯感激地看向玛丽,太好了,除了她以外还有人相信科林斯。
但玛丽的下一番话又像冷水一样浇了下来,“但是,这个世界不是仅凭相信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运转的。
如果是的话,当年你妈妈那件事情也不会发生了,不是吗?”
朱蒂斯拉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
“我和你妈妈曾经一起学织布,我们最开始都想当裁缝的。
你妈妈的手很巧很灵,但她学到一半就不想学了,说一辈子织布很没意思。
我当时脑子不灵光学得又慢,粗枝大叶的一个人,线啊都穿不进去针里。
可谁想到,后来竟是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裁缝。”
这是朱蒂斯从没听过的她妈妈的幼年时光。
玛丽的眼睛看向空中,朦朦胧胧的好像有一层雾,“实话跟你说,我当年和你妈妈关系并不好。
你妈妈太聪明了,我又太笨了。
一起学习的两个人总免不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比较。
当年的我又好强,不愿被人看不起。
你妈妈想教我,我也硬气地拒绝。
我就是那种宁愿自己死犟也不愿接受别人施舍的人,但我知道你妈妈其实只是想帮我而已。”
朱蒂斯的心酸酸的,涩涩的,很苦很苦。
她和科林斯已经默契地不提她妈妈将近十年,这个在科默家讳莫如深的话题如今在另一个女人嘴里竟显得如此轻松。
“而且你妈妈太漂亮了,她一出现,所有人的注意力就放在她身上。
她做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好,也有很多朋友。
但我就是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
我也不知道我那段时间怎么了,我可能中邪了吧。”
玛丽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接着说,但片刻后,她还是继续,“这几年,我一直反复做一个噩梦。
我不断地梦到你妈妈在法庭上被审判的样子,她的眼睛就那样悲悯地看着台下的所有人。
明明她才是犯人,但我倒觉得是我做错了事情。
我一直想,如果当年我有站出来替她说话,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玛丽自嘲地笑了笑,“可惜我当年是个胆小如鼠的人,当然,现在也是。
所以你妈妈可能是在惩罚我吧。”
朱蒂斯握住玛丽的手,连忙摇头,“不是的,她不会怪您的,不是……您的错。”
玛丽拍了拍朱蒂斯的肩膀,反过来安慰道:“我没事,孩子。
只是人一老,就容易开始想以前的事。
不信你看,我这个年纪的人连两滴泪都挤不出来了。”
说着,还故意瞪大眼睛想逗朱蒂斯笑。
可谁都笑不出来。
朱蒂斯笑不出来,玛丽则背过身去偷偷擦眼睛。
“不说这些老人说烂的事情了,说说你吧,孩子。
你在戴维斯家门口干什么,等人吗?”
朱蒂斯点点头,“我在等医生,我想听听医生怎么说。”
“约翰那小子是怎么了?”
“他卧床不起,好像还伴有不时的高烧。
同时口吐白沫,还说些没人听得懂的话。”
朱蒂斯叹了口气。
玛丽冷笑一声,“这小子也算活到头了,天天拈花惹草,一天到晚让家里不省心。”
朱蒂斯摇摇头,“请您别这么说。
如果他不好起来,我真的不知道科林斯该怎么办。”
玛丽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我祈祷他早日康复吧。”
然后犹豫着问:“科林斯是被控告为女巫吗?”
“嗯”
“这恶毒的戴维斯一家,怎么怎么能这样!”
玛丽还是没忍住,低声咒骂了起来。
然后是一阵沉默。
朱蒂斯觉得有些恍惚,她早上还在打马蹄铁,科林斯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
每天都是这样,到了下午,科林斯就会去厨房捣鼓一些新奇的食物。
可是今天怎么不一样了,怎么现在她在玛丽家,科林斯在牢里。
玛丽看着惆怅的朱蒂斯,也不知道从何处安慰。
自从那件事过后,兰开夏郡最卑鄙低劣的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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