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圈上“阳之母狗”
四个字刺眼的反光……
这些画面,和“母亲”
这两个沉甸甸、带着血腥味的字眼,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撕扯、碰撞!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口。
震惊、恶心、混乱……无数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噬咬。
但最终,一股更黑暗、更粘稠、更执拗的力量,如同从地狱深处涌出的岩浆,瞬间吞噬了所有。
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开,拉出一个冰冷、扭曲、近乎狰狞的笑。
“呵…儿子?”
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那又…怎么样?”
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那几张薄薄的报告单捏碎!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的颜色。
“回不了头了…”
我盯着纸上那个刺眼的9999,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又像淬了毒的诅咒,“蕴姐…我的小母狗…你早就是我的了。
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都他妈刻着我的名字!
血缘?狗屁!
契约才是真的!
你身体里每一道褶子,都留着老子的烙印!”
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和扭曲的兴奋感,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死死缠住了心脏,压倒了所有伦理纲常的尖叫。
知道了原因,反而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终于死死夹住了她的命门七寸!
强迫自己冷静。
妈的,现在不能乱。
我狠狠吸了几口气,像要把肺里那股子血腥味和翻腾的恶心感都压下去。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被我用意志力强行摁住。
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烫手的报告单按原样折好,塞回那个该死的牛皮纸袋。
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尽量放轻。
把它塞回抽屉最底层那个冰冷的角落,再把那几件厚实的羊绒毛衣一件件、严丝合缝地压回去,抚平每一道可能暴露的褶皱。
退后一步,眯起眼,像最苛刻的侦探审视犯罪现场。
很好。
只要她不发神经特意去翻箱倒柜,把最底下那几件压箱底的厚毛衣都抖搂出来,绝对看不出被动过。
像个训练有素的幽灵,我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门锁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微不可闻。
走到楼下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灰。
我在正对着玄关的那张宽大皮质沙发里坐下,身体陷进柔软冰冷的皮革深处。
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打火机“嚓”
一声,猩红的火苗跳跃起来,随即化作一点明灭不定的红光,在迅速昏暗下来的客厅里,像只窥伺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慢得像钝刀子割肉。
耳朵竖着,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邻居的关门声?
心跳在死寂中擂得震天响,混合着烟草燃烧时细微的“嘶嘶”
声。
等着她。
我的“母亲”
。
我的…母狗。
……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终于刺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紧接着,是门轴转动的轻微“吱呀”
。
玄关暖黄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像舞台追光,瞬间勾勒出门口那个熟悉又带着疏离感的轮廓。
她推门进来。
驼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裹着清冷,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严严实实护着修长的脖颈,同色系的高腰西裤衬得那双腿又直又长,踩着一双低跟尖头鞋。
她微微低头,弯腰换鞋,动作带着一丝卸下盔甲后的疲惫,却依旧有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就在她直起身,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客厅的瞬间——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
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骤然收缩,缩得像针尖!
像一头在自家巢穴里猝然撞见天敌的母鹿,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冻住了。
“啪嗒。”
她手里拎着的那个精致手包,脱手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又惊心的钝响。
“你…你怎么进来的?!”
声音拔得又尖又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里面塞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惶,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碎的颤抖。
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纤薄的脊背“咚”
一声撞在身后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我慢悠悠地,把还剩小半截的烟按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用力捻了捻。
火星彻底熄灭,升起一缕细弱的青烟。
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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