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圣女的秘密东方可馨上(2 / 8)
适龄男性信徒均可作为配种对象。
优先选择底层信徒——乞丐、流浪汉、残疾者、低阶修士。
配种次数不限,配种人数不限。
目标:以圣女血脉稀释光明神力,通过大量底层配种筛选出最能适应凡俗环境的圣力变异后代。”
她十岁的时候,教皇就已经替她规划好了——不是嫁给某个高贵的圣骑士,不是和某个血统纯正的贵族联姻,而是成为一头专门给底层信徒配种的繁殖工具。
教皇在档案里详细论证了为什么要选择底层信徒作为配种对象:底层信徒的基因多样性最高,和圣女的血脉混合后产生圣力变异的概率最大;乞丐和流浪汉长期在恶劣环境中生存,他们的后代拥有更强的环境适应能力;残疾者和低阶修士则能提供特定的基因缺陷或圣力特质,用于测试圣力变异的方向。
档案最后附了一张表格,标题是“预计配种规模与圣力变异概率模拟”
,表格里的数字密密麻麻——预计配种人数:一百人,预计圣力变异后代数量:三至五名。
她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一行教皇亲笔写的备注:“东方可馨性格偏执,对龙一的占有欲极强,不适合通过常规方式引导至配种计划。
建议利用她对龙一的执念,制造‘龙一需要圣力变异后代’的假象,诱使她自愿参与配种。
如诱导失败,可在她体内植入圣力控制符文,强制激活配种本能。”
备注下方贴着一枚已经失效的圣力控制符文样本,符文的纹路和她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一模一样。
她十岁的时候,教皇就已经在她体内植入了圣力控制符文。
那道伴随她整个少女时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不是光明神的赐福,不是圣力觉醒的标记,而是一道强制激活配种本能的控制符文。
她复活后胸口那道纹路还在,因为那枚符文已经和她的灵魂绑定了——教皇在植入符文时用了最高等级的圣力契约,即使肉身毁灭,只要灵魂还在,符文就不会消失。
教皇在档案里写道:“符文激活条件:体内光明神像残余圣力达到一定阈值。
激活后效果:配种对象的外貌、气味、声音将被自动感知为‘龙一’;阴道分泌量将在配种过程中大幅提升;高潮阈值大幅降低;对配种对象的精液产生生理性依赖——连续摄入同一配种对象的精液超过一定次数后,身体会对该对象的精液产生戒断反应,表现为阴道干燥、失眠、焦虑,需持续摄入方可缓解。”
她拿着档案的手指一直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愤怒在看完第一页时就烧光了。
是因为某种比愤怒更深的、更冷的、像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东西。
她用了将近二十年才从一个被领养的孤女变成光明圣女,又用了半条命从教皇的背叛中复活,直到今天才发现她从十岁起就不是一个人。
她是教皇的实验品,是一头被精心设计的繁殖母畜,是一枚用来测试圣力变异的人形培养皿。
她的身体从十岁起就不属于她了——不是隐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是被圣力符文刻进灵魂的生理事实。
她在档案室里坐了整整一夜。
月光从炸飞的窗口漏进来,照在满地的碎纸和瓦砾上。
她把那份档案从头到尾读了至少十遍,每一遍都像是在用指甲刮自己胸口那道符文。
天亮的时候她把档案塞进怀里,站起来,走到档案室门口那面还勉强完整的墙前。
墙上挂着一幅教皇的画像——画框已经被爆炸震歪了,但画像本身还完好。
教皇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白色法袍,手里握着光明权杖,脸上挂着那副她从小看到大的慈祥微笑。
她盯着那幅画像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尖在教皇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十字——不是光明教会的标准十字,而是她自己随手画的,偏了一点,歪了一点。
她画完之后转身走出档案室,赤着脚踩过满地的碎玻璃和瓦砾,走到废墟边缘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碎石地上。
龙一在教廷废墟正门外支了张折叠桌,正在整理布袋里的试管架。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晨光里,怀里抱着那份牛皮纸档案,赤着脚,头发散乱,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微光。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哭过的亮,是那种做了某个决定之后、所有犹豫和恐惧都被烧干净了之后剩下的亮。
“我要做一件事。”
她说。
声音沙哑而低沉,和她复活前那种清亮如铃的圣女嗓音已经判若两人。
“教皇给我规划了一条路——给底层信徒配种,生圣力变异后代。
他想让我成为教会的繁殖工具。”
她把档案放在龙一的折叠桌上,翻开到那张配种对象列表,指尖点在“乞丐、流浪汉、残疾者、低阶修士”
那一行上。
“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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