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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
小纪又开始说胡话,舒玫听得直捂嘴笑。
“那我过去,就这么说定了啊。”
高健讪讪地走了。
临下班前,纪静宜站在桌边收拾东西,接了个电话。
她一看备注,严谨礼貌地接了:“冯秘书,您好。”
“纪女士,”
对方客气地通知她,“明天下午三点,崔先生有空见你一面,请按时登门,他五点钟还要外出。”
纪静宜拿上包往外走:“好的,谢谢。”
等那头说了再见以后,她突然并拢食指拇指,把心比到还在忙的舒玫眼前,张大嘴“哇”
了句。
舒玫一缩,看她这高兴样儿:“有喜事啊。”
“对,就那个姓崔的藏家,终于有时间见我了。”
纪静宜说。
舒玫也笑:“那感情好,总算没辜负你的苦心,联系他好久了吧。”
纪静宜嗯了声:“三个多月了吧,他不是出京去参加活动,就是身体不适,不便会客……”
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她低头瞄了一眼,突然卡住了:“那什么,姐,我先走了。”
“好,做完这些我也下班。”
舒玫没起疑。
特务似的,纪静宜跑到走廊才接:“什么事啊?”
王不逾还没下班,站在窗边:“张妈今天请假,没人做饭……”
纪静宜脑回路清奇地打断:“干嘛,你是想让我做给你吃?我不会的哦。”
“……听我说完,”
王不逾抬手揉了下眉骨,“我想问,你回不回家吃饭。”
纪静宜说:“原定计划就是回啊,你又没有早告诉我,这个点,就算有饭也推了呀。”
“那我做,”
王不逾低头看了眼时间,“十分钟,到早上下车的地方等。”
纪静宜没想到:“真的假的?您还会做……”
但王总已经挂断,懒得跟她多聊一句。
她嘁了声,把手机扔进包里,拽他大爷的。
也好,王不逾是个实在人,每次她试着往前一步,他总会用冷漠提醒她,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别再靠近。
料他没那么快,纪静宜走到咖啡店里,买了杯冰摇黑加仑,猛吸了几口。
大冷天的,从温暖的办公室出来,再喝杯冰的,口腔里的冷感中和了闷热,让人精神一振。
在树下等了会儿,王不逾的车慢溜过来。
上车后,她顺手把冷饮放在了中控台。
王不逾垂眸看了眼:“什么天气了,还喝这些。”
“舒服呀,”
纪静宜靠着座椅,“你还大半夜吹风呢,我说什么了,管起我来一套一套的。”
“我是……”
算了,王不逾是不出来,没法儿提。
他把那杯冷饮提过来,放到自己这边:“等不冰了再喝。”
这是冰摇茶,不冰了还有什么可喝的。
车上暖风吹得人发懒,纪静宜转过头看他,鼻尖全是木质香气,混着一点烟草味,她问:“是什么?你想说你年轻,火力壮是吧?”
王不逾没理这个话:“晚饭想吃什么。”
“想吃的多了,”
纪静宜掰着手指头往外报,“金汤海参,松茸煨鸽子蛋,竹荪酿鱼卷,绣球……”
意识到王不逾偏过头,正用一种严厉的,老师课上看调皮鬼的眼神注视她,纪静宜不满地,小声哼唧:“你先问我想吃什么的。”
“家常菜。”
王不逾又转回去,专心开车。
纪静宜不肯说了,闭上眼:“哦,那您就看着做吧,看做得成什么。”
“……”
商场地库的冷光照下来,把纪静宜眼睛晃了下。
她抬手挡了挡:“开超市来了啊,王不逾?”
“对。”
王不逾倒车进去。
一把打准了,停稳时,车尾离柱子大约只有巴掌宽,看得纪静宜一愣,她说:“怪不得你嫌我技术不好了。”
“下车。”
王不逾发话。
纪静宜解开安全带,走下去。
电梯上了负一楼,门一开,冷气里一股像薄荷,又像是青草的香氛扑来。
她看了圈:“这是我常来的超市啊,你也在这儿买东西。”
“很少,如果不是你也要吃的话。”
王不逾说。
在吃穿住行上,纪小姐的名堂都不少,他也没有张妈的手艺,怕从源头食材就出问题,只好带她亲自来挑。
纪静宜很满意这个决定:“正好,我买两样见面礼。”
“给谁的?”
王不逾拿过推车,磨砂银色,握把上一层软皮,跟沙发一个手感。
纪静宜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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