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堪追否四(2 / 2)
微臣不才,以为贵妃娘娘与程副使皆有高义。”
那边桓将军却颇不服气地粗声粗气道:“笑话,笑话!
天大的笑话!
夏长史,桓某是个粗人,说话直,请勿要见怪!
约十数年前,桓某在丞相麾下,也曾si守过寒桥关。
丞相少年英才,出将入相,为大雍立下汗马功劳,有廉颇之功、相如之才,无可非议!
桓某只想问问,程副使他立了什么功,能和丞相都相提并论了?今次这什么负荆请罪,可别是来演给咱们瞧的吧?”
这番忿忿不平之言,落在程虎的耳朵里,自叫他张嘴就要反驳,可竟没法反驳,哑口无言。
这些年他还当真没立过什么功,出过什么政绩,脸se涨红,连同他旁边站着的程若欢都突然失去底气,好半晌,只挤出讪笑,不yu再谈论这一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桓将军横眉冷对,模样又是个b程虎更粗壮的汉子,颇有煞气,一时让程虎(本章未完,请翻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