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则有岸一(2 / 2)
不下,不单放出谣言说起什么‘鬼气’,甚至不惜——”
他堪堪打住,脸se却极其难看,“你怎么也变了。
和朕当年在陇西见到的你,不同了。”
“不惜什么?臣妾自问,问心无愧,可陛下呢?”
他冷笑一声,狭长的黑眼睛冷冷盯着坐在地上的程若欢,把她看得不由别开目光,“你问心无愧?真是天大的笑话!”
裴信之想起了北苑失火当晚,在火场里见到的小小的玻璃珠子,攥紧手指,“你的那些事,朕清楚得很。
你若再犯,休怪朕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
程若欢被他的话震了震,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仰起眼睛,泪痕斑驳,摇着头,嗓音益发哽咽:“陛下……”
瑶华被她掐着手腕掐得难受,怀疑被掐得青了,真真好生倒(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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